“云良,你還活著。要是我皇兄在的話,看到如今你生的這般健壯,一定會開心至極的。”
“回皇叔,想當年,我爹爹被趕出去之后,若不是得了您老人家的庇佑,怕是我早就不在這個人世了。”
“云良哪里的話。如今皇叔能看到你好好的活著,便是對我最大的安慰。你娘親呢?”
“她啊,如今在那個村子頤養天年呢。只是侄兒突然來這里,還是有一要事要告知皇叔,切不可大意。”
聽到這般的話,佟帝心中開始有些擔心,他似乎已經能猜到了什么。
“你說吧,寡人知道你能來找我,定然是有什么要事的。”
“恩恩,皇叔,有人意圖謀反。如今凌將軍他遠在邊關上陣抗敵,可是有人卻想致他于死地。這個人,云良想您一定能猜得到。”
云瑯此時看著佟帝,佟府此時捋了捋自己的胡須。
“侄兒久不在朝堂,為何對這些事了如指掌?”
“不瞞您說,云良和霓郡主認識,且如今這事都炒的沸沸揚揚的。若是有心人不想讓您聽見,那自然也是聽不到的。”
聽了這個話,佟帝的心揪的更緊了。他本就知道此次凌楓霆前去,兇多吉少。可是抵御外族的事情,必須要有人去,放眼望去朝堂,能信得過的也只有凌楓霆了。如今聽到了這樣的消息,他的心中也是痛,可卻有些無可奈何。
“哦哦,原來如此。不知侄兒可有什么良策沒有?”
“皇叔,若是派人將那穆相府盯著,還有一個人,王素盯著。那便掀不起什么風浪。”
只是云瑯不知道的是,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佟帝早就這般的做了。不過也不能讓云瑯看穿。
“恩恩,侄兒,這個倒是個不錯的辦法,就按你說的那么辦。今日你來幫著寡人處理了這么大一件事,且我們叔侄已經多年未見,不如晚上一起來喝一杯,好好暢談一番,如何?”
佟帝都這般說了,云瑯自然是不推脫的。
“多謝陛下,那云良先行告退。只是有一事還請陛下恩準。”
“侄兒,不必如此客氣,你說便是。”
“云良在外面隱姓埋名多年,早已過慣了閑云野鶴的生活,而且在外喚作云瑯,還請皇叔成全,讓侄兒能一直這般逍遙快活下去。”
這是云瑯最后一點點的請求,他如今還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自己,而且這個也不是最恰當的時候。如今先在佟帝面前留點印象,必要的時候,他一定會得到自己所想要的。
“你啊你,既然你來了皇宮,這件事可由不得你做主。你先熟悉熟悉宮里的地方,寡人會命人將你好好安排的。”
“不勞煩皇叔費心了,在霓郡主身邊當差,云良覺得甚好。就不用那般的麻煩了!”
“那好,隨你便是。”佟帝心中有了一絲絲盤算。
云瑯能主動現身,這也意味著他有了仕途之念。朝堂之上正是缺人之際,他看著剛剛云瑯的表現,心中已經能斷定,他的心遠不止做閑云野鶴那般的簡單。
隨后云瑯便退下了。
他才一忙完,便已經想著往花云淺那里走。
如今他的請求,已經悉數被應允,他此刻已經開始惦念花云淺做的美食了。
已經很久,他都沒有吃到過花云淺做的好吃的了,難得聽聞花云淺有此心,他怎么可能會錯過。
不過花云淺雖然是答應了云瑯,可是做飯這件事情,她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了。她如今唯一的心思便是盯著王素,她早就在王素的門口四處徘徊。
而云瑯回去了之后,一頓好找,這才發現了花云淺的蹤跡。
“云淺,你怎么在這里啊?”突然的一句話,將花云淺的心嚇得都要跳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