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一次是王素要挾的你,她到底是什么來歷?天天在你身邊,也未察覺嗎?”
佟帝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如此凌楓霆便知道是要責罰自己了!
“陛下,臣有罪,識人不清,還請陛下責罰。”
此時的凌楓霆立馬跪了下來,他知道佟帝一向都是公私分明的。如此,這件事上給云國的軍隊招來了巨大的損害,而王素是嫁給自己的人,這個是自己沒有看清楚,自然也是有很大的罪責的。
“好了,不必這別嚴苛與自己,只要日后你盡心地為寡人做事,那新政治勢力來是有些難的,有時可能會豁上性命,所以你也愿意嗎?”
聽到佟帝這么說的時候,凌楓霆也算是放心了,他知道此次回來佟帝定然會給自己安排很多事情做的,這必然也是其中之一。
他出生入死去戰場,本來就是要性命時刻不保的,如今至的事也自然不在話下了!
“臣多謝陛下隆恩,日后定會全力為陛下做事的。那新政不管如何來勢洶洶,臣定當為你擋下!”
凌楓霆已經屢次的和佟帝表示決心,可是佟帝一直都是多疑的,雖然他在能仁政上頗有建樹,可是多疑這個性格是歷來君王的共有特性,他明白自己必須做到萬無一失,才讓佟帝放心才可。
佟帝便哈哈大笑起來了,如此他便可以放心了,于是他又看著花云淺。
“好了,凌楓霆,你可以退下了,我和他單獨有話要講!”佟帝的目光一直沒從花云淺身上未曾移開,而是稟退了凌楓霆。
凌楓霆雖然是擔心,可是如今是方面,他也違抗不得,于是便點頭退了下去,然后在外面等花云淺出來。
等到大殿內,只剩下花云淺和佟帝兩人的時候,佟帝便張口了。
“聽聞你和四魂石有莫大的關系,梁王此次前去就是為了尋找四魂石的,你是至關重要的一個人。你可算是我云國必不可少的,日后還要仰仗您的能力,幫助我治理國家呢!”
佟帝心里明白,這四魂石不管是由誰找到,只要最后在他手里,那便可以勝券在握,要是得了四魂石,那必然會讓自己的政權穩固的。
“陛下,云淺是云國的郡主,做事自當是以云國的事為首要任務,如今陛下都如此說了,臣女更當謹記的。”
“甚好,不過還有一事,近來聽到最近有傳言,你可有曾聽聞?”
佟帝如此的口氣,花云淺似乎能猜到幾分,可是她卻有不敢相信,若是此時自行說出來,怕是更會讓佟帝多疑,不如就等著他說。
“臣女不知,不知陛下所言何事?”
花云淺還是一臉疑惑的看著佟帝。
“嗯嗯,不過都是些流言蜚語罷了,如今看著你和將軍并無何事,自當是不作數的。不過你的傷如何了?”
佟帝如今所有的疑惑已解,則是對花云淺只剩下關心了。
“應無大礙,只是這毒不解,怕是會拖垮臣女的身子,煩請陛下費心了。”
此時的花云淺也不敢再與陛下有過分的言論了,她知道終是君臣有別,她還是自當分清楚才是。
“云淺,何時這般的見外,一口一個臣女的自稱著,實在是太疏遠了些。”
“是,陛下!”花云淺只是再隨聲附和了一句,并未再言其他。
佟帝見和花云淺再無其他事可說,只能讓花云淺退下了。
只是花云淺剛出門,便看到了凌楓霆在門外焦急的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