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面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著,仍舊是讓自己靜心,他如今更應該注意的是腳下的路,而不是讓心生懼。
大家已經邁出了這一步,剛剛那個大驚失色的人,終究還是往前走了,但是后面的人還是繼續往前補充著。如此,若是其中任何一個人停下的話,后面的人一直督促,也會跟著走的。
就這樣,大家陸陸續續的到達了那洞口。
等大家都到了洞口的時候,都不自覺的感嘆著。
“原來大家最害怕的還是自己,若是自己的內心將那些恐懼都克服了的話,怕是也沒有什么難的。”
“誰說不是啊,要不是剛剛大家都互相鼓勵進來,誰能想到,我們竟然都過來了。”
……
大家這個時候討論激烈,可是云瑯和黑衣人頭領此刻卻是更加注意洞里面的情況。
只見里面都黑漆漆的,他們兩個不約而同的都來到了那個看似怪異的東西面前。
那雕塑看起來眼珠瞪得很大,乍眼一看,似乎是驚恐之意,可是細細斟酌的話,卻又是憤恨之意,大家也被云瑯和黑衣人頭領所看的東西所吸引。
“這是什么啊,我們剛剛往過來看的時候,感覺它似乎是一直在看著我們的。還好你之前告訴過我們,不要一直盯著他。”黑衣人頭領問著。
“我也不知,或許只是一個雕像吧,沒有別的意思。我們還是往里面看看吧。”云瑯也不想再研究這個奇怪的東西。“對對,往里面走,我們好不容易來到了這里,定要看看。這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黑衣人頭領也點著頭說著。
隨后他們便一起往里面走著。
而花云淺這邊,她似乎能感覺到了,已經過了許久,她感覺自己經常胸悶無力,而且渾身也沒有力氣,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一直以為自己可能是因為傷勢,才會這樣。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毒已經入了肺腑。
凌楓霆這邊這幾日也算是有了突飛猛進的局面,如今晟國之前雖然提出了一些過分的要求,可是凌楓霆并沒有妥協,而是跟他們講條件,反而扳回了一局,如今也算是平息了邊境之地的惹是生非。
他總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如今一定要帶著花云淺快速的回到云安城去,如今只有云安城那些醫術高明的人,或許能解得了花云淺的毒,而且這次,他也不確定能不能治好?
他也擔心,若是因為自己耽誤了這些功夫,他真的要悔恨終生了。
泡在一切都已經傳染的結束了。
他又走到了花云淺的跟前,看著她眼睛流露出了那種疼惜的眼光。
“你這是做什么呀,打了勝仗,應該高興才是啊。你怎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到底發生什么了事了,快跟我說說。我不說一定會幫你解決的,或者也能跟你想想辦法的,不要這樣子好嗎?有什么事一定要講給我聽,難道是關于王素的事情嗎?”
如今花云淺的心理已經開始亂胡亂猜測了,因為在她的眼中,只有關于王素的事情,凌楓霆每次都避而不談,或者事不好說出口。如今她主動提出口,或許能解了他心中的不好意思。
“云淺,你想什么呢?如今我和王素已然不可能了,而且我跟她之間只剩下仇恨,沒有別的了。你不要把我們的事情想的很復雜,如今你我才是真心相愛的人,有什么話你可以直接說出來,我不會瞞著你,關于和她的任何事情。
而且上次談判交易的時候,我說出那些話也不是真的,你知道我當時也是為了讓你脫離危險的,不過后來一切都因為你的計策,我們被解救了,也算是跟他有了一個了斷。
從此以后我跟她半點關系都沒有,你我才是真心相愛之人,我絕對不會負了你的!”
凌楓霆的話就像是保證一般,可是這樣的話,花云淺已經聽膩了,她不愿再聽任何人的保證,她只愿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自己所親身經歷的事情,否則的話,一切只不過是空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