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便是好兄弟了。以后自當是相互照應的。而且如今這局勢絕非是順境,只要我們能一起相互扶持,找到那山洞不在話下。”
云瑯有信心,肯定會找到那山洞,他要為花云淺所做的事情,一定會全力以赴。而且如今他也能感受到,當初花云淺所說的那些話,絕非是無稽之談。他也相信,或許花云淺真是從另外一個世界而來,也未可知。
“好,一定會的。”黑衣人頭領此時被云瑯的話語暖著,他和云瑯的距離也從未像今天這般,相隔的竟是那樣的近,若是他們不是相互利用的關系,或許會是好兄弟也說不定的。
正當那黑衣人頭領這般的想著的時候,云瑯突然提議:“不如今日我們兩人且拜個兄弟如何?雖然此生我們的關系有些緊張,不過我知道,其實你這個人值得交。”
說出這些話,也是云瑯迫不得已的,他向來是不喜歡同這些黑衣人打交道,可也只有這樣子,他才有機會博得他的信任,從而施展自己的想法,若只是幾句話的事情,他倒是愿意開那個口。
黑衣人頭領臉色突然有些好奇,為何云瑯要和自己結拜兄弟,他是另有圖謀,還是因為只是想做兄弟,他的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他生下來到現在,聽到最多的話便是聽從命令,而且別人所說的話,他也絲毫不會去較真,更是不會與他人親近。
如今有人這般的實誠的要和自己結拜,他有種感覺,或許云瑯真是誠心的,也更或者……
他不敢再往下去想,他的慣性的想法,還是讓他拒絕了云瑯的想法。
“罷了,別和我套近乎,如今找到四魂石才是重中之重,別和我扯這些沒用的。你要是有這個心思,還是多想想該如何能快些找到那山洞,否則真如我們所預想的,還未找到那四魂石,怕是我們這些人都要埋在這里了。”
黑衣人頭領所說的話,和他的心里所想大相徑庭,可他本就是這樣的人,自然也不會再去解釋些什么。
不過云瑯也是能猜到黑衣人頭領的想法。
“罷了,你定然是心里想的,奈何這嘴上萬萬是說不出的,不過我也不會勉強你的,等到哪一日,你若是真的想和我好好的做兄弟,我隨時恭候。”
這一刻,云瑯便能感受到,是不能心急的,若是急了,反倒是起了反作用,這樣倒是不妙,他總有一天,會讓黑衣人頭領為自己的行徑和作法所折服的。
如今要休息下來,自然是先要去找找冬筍,這東西一定會成為他們日后的干糧,而且是取之不盡的那種,就像是行走的行囊一般,他也注意到,山上的竹子是最多的,可是若要說哪里有冬筍,這倒是一個考驗,他必須要準確的判斷,否則這么大個山,要找到它們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隨后云瑯便鎖定了一個地方,他已經料定,那里絕對會是有冬筍的,可情況不好的是,要去到哪里,在他們跟前橫亙著一堆密密麻麻的叢林,看似不是很遠的地方,可若是那雜草中間是否有什么猛獸,或者是什么能治他們于死地的毒物,那便是最糟糕了。
云瑯此時心中有些顧慮,他是準備放棄了那片冬筍,可是若要找到新的地方,至少方圓幾里是不曾見的,這是有些難了,如今他們的體力都已經嚴重的超支,奈何還一路上都是懸崖峭壁,他們也不能行進了,最好的辦法,便是穿過那片叢林,去挖得那冬筍。
于是他便將這個想法和黑衣人頭領說著,商量著該如何去那里。
“你看,這里的地勢甚是陡峭,我們不能所有的人全部都去那里,必須留一部分在這里,萬一有什么危險,也好有人替我們通風報信不是?”
云瑯直接就開門見山的說著,畢竟如今的事情迫在眉睫,一刻也耽誤不得。
“恩恩,你說的是有道理,可是我們該派何人去呢?”
黑衣人頭領能這么問,那自然是有其他的意思,云瑯也是明白他所想的。
“好了,那就這樣,我和一部分人去那里,你帶著一部分的兄弟留在這里,若是有危險,我們會大聲的呼喊的,這距離也不是很遠,你們應是聽得見的。”
安排了一番之后,云瑯稍作休息便往那叢林深處走去,哪怕前面是萬丈深淵,他也必須往遣走,因為沒有什么是能后悔的。此時若是退縮,便等于是半途而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