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瑯,這藥是你從哪里得的?”凌楓霆看著云瑯,心中不免想多問一些,但至少是十分信任他的,也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從一個朋友那里得的。”云瑯也不可能將事情的原委說個明白,只是隨便應付一下罷了,如今他唯一關心的是,花云淺能不能醒過來。
不過此時凌楓霆卻更加的期盼了。
“如若如此,何不請你的朋友過來一趟。也省的讓你如此奔波了。”
凌楓霆也是好心,不過云瑯自然不會領情。
“我想不必了。他若是肯出現,早就來了,絕對不會到現在還不肯露面的。凡事都有個輕重緩急,如今我們更應該考慮的是,花云淺到底何時能夠醒過來,要不是為了你,她怎么還會受如此大的痛。”
或多或少,云瑯的心里都有些怪罪,況且他本要置凌楓霆于死地的,不管當初是不是黑衣人攛掇,他都有此心思的。
“是,都是我不好。若不是因為我,她也不會遭這么大的罪,若是讓我替她去死,我堅決會義不容辭的。”
云瑯這么說著,凌楓霆的心更加的痛了,畢竟花云淺是因為他才受的傷,而且云瑯也全部說的都是事實。他本來以為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可是如今仿佛是跟他開了一個大玩笑一樣,他竟有些恨自己。
此時花云淺便輕輕的咳了兩聲,兩人這才停止議論。兩人不約而同的出現在花云淺的視線里。
可是花云淺此時并沒有醒來,只是不停的咳嗽著。
她的身上如今雖然是沒有了剛剛的寒,可如今卻熱的冒汗。
“她這是怎么了?怎么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凌楓霆有些不解的問著云瑯。
“你問我,我問誰去?不過我記得朋友說過,要等她吐出毒血之后,才能好轉,如今為何還未見她吐血?”
云瑯有些不知所措,難道那黑衣人頭領又是耍自己的不成。他還想著要怎么讓那黑衣人頭領好看。
聽聞此話,凌楓霆又召見了太醫前來。
此時太醫們診治之后,卻露出了有把握的眼神。
“不知剛是給郡主服了什么藥,待微臣施針,讓她體內的毒排出,或許就可以了。老夫行醫這么多年,從未見過此毒。”那太醫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自己掉腦袋,畢竟若是醫死了郡主,他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若是如此,那便要多謝太醫了。”凌楓霆此時皺著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了,如此,他的花云淺便可以得救了。
此時云瑯在一旁,心里的石頭也算是放了下來。
待一番診治之后,終于,花云淺嘴里吐出了那口毒血。
不過,花云淺卻一直未清醒。
“太醫,你們不是說她挺過來了嗎?為何她到現在了還沒有任何動靜?”
“回將軍,毒傷的是五臟六腑,且中間耽誤了些時間,難免郡主已經是十分的虛弱,再加上一直未曾進補,郡主的身子自然是虛。待微臣開一劑藥,煩請準時喂她喝下,再過些時辰,便會清醒。”
凌楓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這才算是放心了。他的花云淺終于是要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