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佟帝便又召了太醫問話。
“霓兒的病情怎么樣了?”
“請陛下恕罪。臣孤路寡聞,從未見過此毒。已和眾太醫商討,也是未果。當今我們能做的,便是能多保郡主一日,便是一日。歷來,江湖上的太醫見過了奇怪的毒,或許他們會對郡主的病情有所幫助。”
太醫的每一句話都說的小心翼翼,生怕佟帝怪罪。
“要你們這幫飯桶有何用,還不如拖出去斬了。”佟帝此時也是懊惱。
“陛下,還請息怒。這個毒或許真的很難,我們再找找那些游醫,若是將他們都處死了,怕是更保不了云淺了。”
見凌楓霆求情,佟帝這才松了口。
“那就罰你們日日在這里看守,若是出一點岔子,那你們是問。”
“是。”所有人這才松了口氣,都挨個退下了。
佟帝也知道,這一次非比尋常,他也想將時間留給凌楓霆。
“凌將軍,煩請你多照顧她。寡人就先去處理政務了,待閑暇之時,再來看她。”
“恭送皇上。”
將佟帝送走之后,凌楓霆更是遣退了身邊所有的人,凡事他都要親力親為。想著能讓花云淺盡快的恢復。
待所有人都退下的不多時,云瑯便在殿外求見。
此時凌楓霆也未多想的讓他進來了,畢竟他知道,云瑯和花云淺的關系也是極好的。
“云淺,你怎么樣了?”剛進門,云瑯便看到虛弱的花云淺,極力的問著。
“噓,不要吵她。我們先吃去說話。”凌楓霆看著一直昏迷不醒的花云淺,也不想她被打擾。”
“你聽我說,我這里有一味藥,或許對花云淺有效。你也知道,從小便生活在那山林之中,有些毒,我也是見過的。這個可謂是百毒解藥,讓她吃下,三日后,若是她醒來,就沒有什么大事了。”
云瑯說的十分的鎮定,他想讓凌楓霆信服,不對他有半分的猜忌。
“這藥……”凌楓霆此時有些猶豫了。不過剛剛太醫所說的那席話,他也聽到了。他們早就已經束手無策,若是再不盡力一試,怕是花云淺真就沒有希望了。“好,我們試試。不過這個藥,可是有什么反應嗎?”
待凌楓霆這般問的時候,云瑯也不知道如何作答了,畢竟藥并不是他自己的。
“這個……倒是說不上來。不過歷來它已經救治了不少人。錯不了的,她是我的朋友,自然不會害她的。”
云瑯話說到這個份上,凌楓霆覺得必須得試一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