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的腦海里,莫名的閃過了“不會是花云淺”的念頭。
“這個我們也不知。只是那人生的極為俊美,身手也是一般,恰恰其分的擋在他的眼前。”
“混賬,都給我滾。”
云瑯已經能意識到些什么,他要去確定一下,到底是不是花云淺。
隨后他便快速的走到了關花云淺的地方,此時守門的人還一直守著。
他看到他們的神情,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這至少證明,花云淺還在屋子里好好的待著。計劃已經落敗,他也沒有什么計劃再實施,如今能替他擋箭的人,畢竟是他的好兄弟,能讓他失去一個好兄弟,也自然是會讓他心痛的。這樣也是可以懲罰到他的。
云瑯這般的安慰著自己,隨后便往關著花云淺的屋子走去。他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去和花云淺解釋。
他整理了一番自己的情緒,然后便輕輕的推了門。
“云淺,我來遲了。讓你受苦了!”等他說完話時,卻依舊未見有人回應。他想著或許她只是還在昏睡,也是說不定的。
于是他便透過屏風往床上探去,此時床上除了散落的繩子,并無花云淺的影子。隨后他注意到了窗戶是打開著的。他又往窗戶口走去,這才發現窗戶下邊還有凳子。
此時的他,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自己。
“來人。”
屋外戍守的人忙進屋查看。
“主子,什么事?”
“什么事?我讓你們看的人呢?你們是怎么辦事的?”云瑯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求主子饒命,我們一直未見姑娘從這里離開。未曾想她竟然從窗戶口跑了。”
“還不快滾。”云瑯撕心裂肺的咆哮著,此時的他腿已經有些軟了,莫非花云淺已經受傷,莫非花云淺已經在生死的邊緣。
其他人看到云瑯的模樣,嚇得連滾帶爬的往出去走,可是還沒走到門口,卻又被喚了回來。
“快,找你們主事的。”
他此刻必須要拿了解藥去救花云淺,若是再晚一些,怕是花云淺的性命不保。
“是。”隨后守衛便快速的退下,很快黑衣人的頭領便前來見云瑯。
兩個人將房門緊閉,開始商討著。
“你們的人是怎么辦事的,該殺的人不殺,如今不該殺的倒是性命岌岌可危。快給我解藥!”云瑯幾乎是命令式的口吻。
這一次,黑衣人頭領卻沒有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