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兒,你怎么哭了啊?現在沒事了,應高興才是。是我不好,這才安定下來,就更你說不開心的事情,好了不要多想了,我帶你去到處轉轉,總是一個人受著苦,也沒好好靜下心來休息。”
這些天,淵無冷一直是急行軍,很久都沒有靜下心來做些其他的事情了。而且他一直都心神疲憊,如今看見穆飛煙在自己的身邊,心里也會稍微舒服一些,可是他本就是要去那邊關,若是真的帶著穆飛煙,他又怕她會有性命之憂。
“好啊,已經好久都沒有和你一起出去玩玩了,是得好好散散心。不過啊,你手上的傷,得先處理好了再說。你說說你,怎么就那么傻,還非要我一個人跑。萬一他們對你行了歹心,那可如何是好啊?”
此時的穆飛煙還是有些愧疚的,她想起淵無冷之前所說的,其實若不是自己,淵無冷也不會受到這樣的苦楚。剛剛還有些猶豫得她,看到他手上得到傷,便再一次動搖了。她是否該留下,還是該走,若是走了,她怕是許久都見不到淵無冷,若是不走,又讓他一直顧念著自己,很多的時候便放不開。
她頓了許久,心中還是沒有任何的定論。
花云淺這邊,她雖然有些動搖,要不要再去找凌楓霆,可最終她還是沒有去,她此刻要留下來,四魂石必須得找了,要是她離開,云瑯可怎么辦,當初他可是一心一意的為自己再次來到了云安城,如今若是她一個人悄悄地走了,那便是太沒有良心了。
而云瑯也是為她能留下來而開心。不過他也知道,他們必須得進宮去,盡管黑衣人的身份對他們來說是一些束縛,可如今知道他們黑衣人的身份的并沒有幾個。且花云淺是佟帝親自封的霓郡主,無論如何她的身份如今對于云瑯來說,也是不錯的掩飾。
此時的花云淺和云瑯正坐下來一起聊聊天。
在云瑯的內心深處,他一直知道其實花云淺的心里從始至終都一直牽掛的是凌楓霆,不管她在不在他的身邊,不管他們鬧了什么樣的矛盾,可是只要在這個世上一天,他們便是心意相通著,這是云瑯所羨慕的。
不過,他雖然是心里是不舒服的,可他是真心愛著花云淺的,只要看著她開心,他也會覺得很幸福。
“云淺,其實你去做什么,見了什么人,不必這般的和我匯報清楚,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其實我也知道你,你去了那里我不怪你。而且如今你已然是霓郡主,是得在皇宮里先待著的,你剛剛不是說過,佟帝已經召見過你了,那想必他定然會時時去召見你的,所以我們必須去皇宮里。”
“可是那里對你而言,是非常危險的。現在已經不同于從這里走的時候,你如何能讓自己確保平安?”
她記得當初云瑯為自己冒了那么大的危險,若是再去了皇宮,真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她倒是沒事,畢竟佟帝還對凌楓霆有忌憚,可是當初云瑯是以一個小醫官的身份進去的,若是真的被人發現,那或許小命就不保了。
“云淺,你也太小瞧我了。我能在皇宮里混那么久,自然是有把握的,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再說了,你去那皇宮里,佟帝都沒有追究你,我去了自然也不會對我做些什么的。”
聽到云瑯的一番話,花云淺將信將疑的點了的個頭,他這樣安慰自己,或許她的心里這樣想,能稍微好受一些。
“你說的極是。不過還是要小心行事,你可知道,這此我回去之后,碰到了誰嗎?”
“誰?莫不是那王素?”云瑯一語中的,這讓花云淺都沒有繼續說下去的理由了。此時云瑯便繼續說著:“你要是問我如何能猜著,我猜你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實話告訴我,是不是這次不想認輸,不想逃避了?當初帶你離開,是因為看著你每日那么悲傷,而他卻將你一直關在屋子里,還去救別的女人,這樣放在常人眼里,自然是難受的。所以我帶你走,就當你帶你散心了。
如今有這么好的機會,自然是要珍惜的。而且我看你如今也是承受住了,并沒有像以往那樣,一直消沉的。是時候該走出來了。”
云瑯一番長長的勸誡,讓花云淺豁然開朗。而且他的話也是直中要害,聽著似乎不那么舒服,可是卻句句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