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霓郡主是不是來了這里?”凌楓霆說著已經拔出了劍放在了守衛的脖子上。現在的他根本沒有耐心好好的和守衛說話。
“沒有,沒有的。”守衛哪里敢說出實情,他可是收了很多好處的,如今要是說出來,定然會治他一個守衛不當的罪責。而且他只是答應了讓一個小雜役進去,并未見什么霓郡主,這回答也是問心無悔的。
“還不老實交代,有人已經看見他進去了,你還跟我狡辯,你這條命,還想不想要?”
也就是在剛剛,在凌楓霆來的半道上,便已經有人通風報信,而且親眼看到花云淺和一男子進了去,如今再怎么狡辯,凌楓霆也能一眼看破。
到架在脖子上,守衛徹底慌了神,不過這冷宮有重病把守,而且佟王曾親自下令,若有人擅闖,必然兵戈相見。其他的侍衛也是拔出了劍,不過他們哪里是凌楓霆的對手,大家雖然是拔出了劍,可是手還是抖的,心還是虛的。
“煩請將軍不要為難我們,我們是奉了佟王的命令值守在此,請將軍見諒。”
“滾開。”可凌楓霆顧不了多少了,他只希望還能爭取一點點的機會,或許花云淺根本就沒來這個地方,或許里面會有更多的機關,她只是還在那里。
凌楓霆也懶得和一眾較勁,他拿著刀逼著守衛的頭領,最終還是無奈進去了,隨后這個消息也是傳到了佟王的耳朵里。
可是當凌楓霆進去了之后,他四處找遍了,也未曾見到花云淺的下落,他往那密室的地方去反反復復的看了,也未曾發現花云淺的蹤影。正當他要走的時候,猛然間發現了燃著的蠟燭。
“這個蠟燭是一直點著的嗎?”凌楓霆和威脅著的頭領問著。
“這個……不曾了解。按理說這里已經很久未曾有人居住,大抵是沒有點著的。或許是打掃的人來過,也未可知。”
“嗯,你先出去吧,我不說想要你的性命的,只是霓郡主馬上要嫁給我了,如今她也消失不見了,這讓我如何能不著急。你放心,這里的任何地方我都不會動的,我想再待會,你先出去吧。”
凌楓霆說著便已經松開了那人,那人見沒了危險,連滾帶爬的往出去跑,凌楓霆只是無奈的望了望,便又仔細看著密室的一切。
除了點燃的蠟燭,他沒有半分的發現。他坐在那里許久,都是在想花云淺為何這般的狠心,將自己棄之不顧,轉而又抬頭看了一眼,便看到了墻上掛著的仕女圖。他看著它們的分布和蠟燭的位置,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什么,卻又無從得知。他失望,他焦躁,可越是這般,他越沒有一點點的辦法,最終只能責怪自己,未能好好的保護花云淺,未能守住花云淺的心。
密室之中的花云淺,此時已經按照之前的方法,悄然的來到了冰棺跟前,云瑯也在一旁站著。
“不知道這冰棺這次為何這樣奇怪,里面到底是有什么東西?我記得上次,這里還是空空如也,而如今……是不是和郡主有關。”
花云淺記得自己的弟弟云若曾跟自己說過,郡主是為了尋她才來的這里,想必定然是經過這里的,會不會郡主的離開,和這個冰棺有關。
正當花云淺認真思索的時候,云瑯似乎是發現了什么。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水晶棺,里面或許會有什么異能的東西。之前聽母親說過,所謂見棺發財,特別是這水晶棺,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加上云瑯的一番提醒,花云淺更加的確信,這其中要么就是和四魂石有關,要么就是和郡主有關系。
“你可知這其中的奧秘?你們……”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其實一直以來,都有一個秘密,未曾告訴你,其實我是帝王家的后代,我的父親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他啊,是先帝最喜歡的孩子,可是最終還是敗給了云帝,若不是他,或許我們一家便不會那般心酸。而且云帝當初不僅將我們一家趕了出去,還將我們趕到那根本就沒有人的地方,若不是因著我的父親,或許根本就不會有我們那個村莊。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