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她也可以,只要你親自下令,立我為帝。那她的性命,本王便替皇兄保住,如何?”
此時的凌楓霆站在一旁,簡直不敢相信,佟王所說的一切。他從未想到過,佟王竟是這般的不擇手段,如今用了這出戲洗,來讓云帝委曲求全。雖是氣憤,可此時他是臣子,卻也無可奈何,他已經答應了佟王,若是反抗,必定會牽連了其他人。
云帝又是一陣虛弱的仰天之笑。
“果然好手段,我真的是有一個不錯的兄弟。當初,就應該一了百了。若不是寡人心軟,也不會有你的今日。罷了,那帝位如今早就不是我的了,想拿去,拿去便是。不過想讓我擬旨,這輩子你都休想做夢。你永遠都是名不正,言不順。沒有父王的圣旨,沒有寡人的圣旨,這輩子,你只配為王。美色和江山,寡人再心疼,也會權衡利弊的。哈哈哈……”云帝就那樣笑著笑著,突然沒了氣息,連眼睛都是睜著的。
佟王此時已經氣的發抖,他本來是想讓事情簡單一些,本不想用那手段,可是如今一切都不由得他了。不管怎么樣,他如今是守護在云帝身邊的人,他定然是要讓人擬旨,封自己為帝王的。
可是圣旨擬好了之后,玉璽卻遲遲沒有在云帝所休憩的寢宮找到,佟王翻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未曾發現。
此時佟王有些慌亂了,他知道自己是輸了,在云帝終了的那一刻,他也未曾如償所愿。
他也是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而他身邊的人呢更是緊張不堪。
“王爺,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凌楓霆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他明明知道會有這樣的結局,可是真正看到云帝去的時候,他的心里也會有一絲絲的不忍。
“玉璽……沒了玉璽,本王照樣可以號令天下。封鎖消息,皇兄駕崩的消息,任何人不準傳出去,否則格殺勿論。”佟王此刻必須給自己爭取機會,他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任人擺布,他必須要有一個結果。
不過他的心徹底的慌了,本來以為自己百密無一疏,可是終究還是算錯了一步,沒有印章,即使有了圣旨,也是無人認可。他必須在最快的速度里找到玉璽。
“是。”而在場的所有人皆是領了命。這種事,量誰也不敢亂說,必定會守口如瓶的,且眼前所站的人,皆是佟王信得過的,將消息瞞著,也是未曾不可能的。
一旁的凌楓霆的心頭的石頭也算是落下了,如今云帝死了,佟王便是這權利的中心,只要他上位,要救出她,也不再是什么難事。他只管做一個臣子該份內的事便可。
凌楓霆終于完成了任務,而且這次行動也相對順利,并沒有什么傷亡。或許云國的子民,早就厭倦了云帝的暴戾,或許大家對這場變動更是全然不知,不管怎么樣,凌楓霆所擔心的終是結束了,至于找玉璽的事情,只是時間的問題。
如今等著他的便是和自己心愛的人成婚,從此便相守到老。他覺得此生再無憾事,在這開心的時刻,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去看看花云淺,他想知道,此時花云淺正在做什么。
他卸下所有的鎧甲,換了輕便的衣物,只為去找花云淺的時候,不讓她覺得有壓力,他想讓她覺得,他還是從前的那個凌楓霆。
才一會兒,他便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宮殿。
可是才一進門,他便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因為已經有丫頭朝著他這邊走來。
“將軍,你可算回來了。霓郡主她已經好久未曾見到人了。”丫鬟既擔心又恐懼的說著,生怕凌楓霆再怪罪于她。
“什么,這才多大會功夫,又不見了,她可曾告訴你們,她準備去哪里嗎?”凌楓霆本來才平靜下來的心,此刻又是揪了起來。
“只是說要出去走走,只是這都到了午飯時間了,還未見霓郡主歸來,我們已經找了很多地方了,都未見霓郡主的身影。”
“好了,知道了。”凌楓霆看似淡然,可是他的心里似乎已經猜到了什么。
那日花云淺同他說的話,似乎是在道別。他竟然全然沒有感受出來,她或許已經去了那個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