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走。不用趕我。”本凌楓霆是要好好解釋一下今日的事情,可是如今花云淺的態度,讓他知道,她的心里定然是有什么芥蒂的。或許她已經知道了一些什么,等事情完了之后,他一定會向她講明白的。隨后他便轉了身,當真是出了去。
等到門關上的那一剎那,花云淺氣笑了。
果然,讓他走,他便真的走。只是三兩句的氣話,他果然會當真,如這般的感情,要它還做什么。她可以成為霓郡主,但她不愿成為凌楓霆的妻子,這輩子她都不會愿意了。
至于佟王那里,她也無需去交代太多,她知道,她也是時候該走了。不該留的地方,留下來,全部都是傷心。
天色漸漸黑了起來,她和小龜龜商量好的事情,也是如約的進行著。小龜龜已經詳細的為她規劃了院子里的行事時間。
她只等在合適的時間,出去便是。這一次,她一定會妥善處理的。
也是在這個時間,凌楓霆被佟王召見了去,準確的說,是凌楓霆自己去的。他必須要和佟王有個交代。之前動用軍營的事情,再加上他抗旨不尊。就這兩件事,足以讓他掉腦袋。可他早已經坦然,該來的遲早會來。而且這件事也必須要有一個結果,否則佟王那邊下不來臺,對于他來說,也是沒有半分好處的。
一步,兩步,終于又是踏進了佟王的殿宇,不過這一次,他已經做好了負荊請罪的準備,早早的便在殿宇門口跪著。
佟王此時也是生氣,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從來還未有人這般放肆過,他的面子都不給,聽聞凌楓霆在門外跪著,他也故意當是不知道。直到兩個時辰以后,這才讓人召了凌楓霆進去。
“臣有罪,還請王爺責罰。”剛進門,凌楓霆便已經行起了大禮。無論如何,這件事情錯都在他的身上。
“哦,將軍何罪之有啊?這天下,都是將軍在幫我做著,就算是偶有召見,也不必那般當真。”此時的佟王還是難以原諒凌楓霆,畢竟他做的有些太過了。
“臣不應該善作主張,調動軍營,更不應該抗旨不尊,都是臣之過,甘愿受罰。”凌楓霆字字句句皆是誠懇,且頭一直是低著的,也未起身。
佟王也不是那小氣之人,氣歸氣,可是人之常情,他也是能理解一二的。
“愛卿,起身吧。”佟王走到凌楓霆面前,將他小心的參扶了起來,只是剛好碰到了他的胳膊,他疼的皺了一下眉。
“多謝王爺。”
“你這胳膊是怎么了,受傷了嗎?”佟王看到凌楓霆的反應,也知道定然是他受了傷,不然那也不會那般的。
“一些小傷罷了,不礙事的。只是近來,臣思路不周,做錯了許多事,讓王爺費心了。”
“哎,不打緊的。自當好好保護身體才是。對了,你托我辦的事情,已經差不多了,可以救。不過你還得陪我演一出好戲,不然那,她怕是難辭其咎。”
佟王此時早就謀劃好了一切,早早的便已將凌楓霆算計了進去。如今這個有利局勢,剛好也是他的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