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侍女看了凌楓霆一眼,連忙心驚膽戰的低了頭,然后又小心翼翼的說著:“剛剛是那云瑯來過。”
“哦哦,云瑯啊。”凌楓霆嘴里一邊嘟囔著,一邊點著頭。“他怎么會來這里?你們帶郡主來這里做什么?行了,下去吧!”凌楓霆雖然是氣憤,可看著爛醉,又說著胡話的花云淺,他不想更多的人看到她亂七八糟的說話。
“是,將軍。”
等凌楓霆看到一眾退下的時候,他又走到花云淺的身旁,將她抱了起來。
“你這是做什么啊,我們不能這樣的,你不是說尊卑有別的嗎?云瑯,我一直是拿你當弟弟的啊。”說著,花云淺不停的掙扎著,想要下來,可是凌楓霆越是聽到云瑯這兩個字,心頭越就像是扎了刺一般的。“我的女人,如今醉了酒,口里聲聲都是喊著別人,你可真的是我的好云淺啊。”
凌楓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親了去。他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再亂嚷嚷別的人。
起初,花云淺是反抗的,可是定了眼,細細的看了看,這才注意到是凌楓霆。她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剛剛所有的掙扎和嚷嚷也全都停留在了自己的眼神里。
她模糊的記憶和意念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再提云瑯那兩個字,絕對不能。
不過這個時候,花云淺突然的安靜,倒是讓凌楓霆有些吃驚,莫不是她又意識到了什么,他轉而和花云淺四目相對,緊緊地盯著她,他想知道,她接下來會怎么辦。
花云淺也是下意識的就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又小聲的嘟囔著:“剛剛……剛剛都是……都不是……我……”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釋,轉而她忙閉了眼睛,假裝是昏睡了過去,不過酒精的勁也是大,她裝著裝著真的就昏睡了過去。
起初,她還是能聽到一些的。
“云淺啊,你怎么就……怎么就不能乖乖的呢,你明明是答應我,不亂跑的。可是你又這樣,我究竟該拿你怎么辦。”這是花云淺聽到最后的話,至于凌楓霆后面說了什么,她腦海里一點點也反應不上來了。
待花云淺昏過去之后,凌楓霆也只能是一個人自顧自的說著。
這個時候,或許是他將心里未曾對花云淺所說的話,講出來的最好時機了。
“云淺啊,你為何還要去找他呢,你明明知道,我很介意這個的,連你喝醉了都在喊他的名字,究竟……你的心里是我還是他呢!”
凌楓霆說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無法形容出來,他又想哭,又想笑。
她花云淺到底是怎么樣一個存在,到底誰才是她心底里藏的最深的那個人。
他抱著花云淺往回走的路上,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一路上,有許許多多的宮女太監從他背后經過,當面則是畢恭畢敬的,背后又開始議論紛紛了。
“聽聞凌將軍有斷袖之癖,這已經要娶那霓郡主,如今又抱著一個男子回去。這凌將軍的心思,非常人所能及啊!”
“誰說不是呢。本來以為凌將軍相貌堂堂,品行也皆是如此,誰曾想人心隔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