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楓霆此刻就更加尷尬了,他本來只是想幫著花云淺隱瞞身份,如今這般的被佟王誤會,他倒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干脆,他就硬著頭皮承認了。
“是啊,她是我從前一直帶在身邊的。這么多年了,一直沒有讓她面見世人,所以還請佟王諒解。”凌楓霆百口莫辯,干脆就不辨了,這突然的承認,倒是讓王爺有些措手不及。
“哦哦,那便好。不如我們一同吃些東西,坐下來細細說,今日的事情,便是好好同將軍敘敘舊,連同您身邊的人一起吧。”佟王也是不在意他的身邊是什么人,只想著將凌楓霆收為己用。
“恩恩,多謝佟王抬愛。”凌楓霆也只好畢恭畢敬的跟著了,如今他還能說什么,本他是可以硬氣的和佟王說話的,如今花云淺的突然出現,倒是像讓佟王抓住了小辮子一樣,他也怕佟王真的會拿花云淺的性命做要挾。
隨后幾人便一同去吃了酒。
凌楓霆本意志是堅定的,可是此次佟王前來的目的并非只是請他。他知道若是執意不去,怕是自己身邊的人也會跟著遭殃,且他記得花云淺是要去宮中的,干脆就此趁著佟王的邀請,便順勢前去。
“將軍,果然是好酒量,不瞞你說,若是之前本王的女兒在,定然是會勸著我少喝一點酒的,如今也只能將她的身影裝在回憶之中。若不是有人故意讓她郁郁,斷斷不會就此喪了命了。說來,我也是苦命之人,身邊竟然么有一個知心的人兒,不像將軍,如今身邊還有一個知冷知熱的人,自然是好福氣。”
佟王的話,多少都有些奉承的意思,而且凌楓霆也是知道,他說的人,正是花云淺。在佟王的心中,花云淺如同是男子一般,兩個男子在一起,他心中終歸是有千千問。不過凌楓霆是不會在意這些的,他只想花云淺一生都平平安安的。
“何來的福氣,我的父母親接連故去,如今身邊之人也是少的可憐。都是同病相憐之人呢。”
“嗯,是啊。所以只有兩個孤獨的人彼此聯手,這才能不孤獨。”佟王心心念念的便是讓凌楓霆歸到自己身邊去。
“是啊,王爺心誠,屬下實在是佩服。待將這里收拾妥當,自然會親自進宮面見您。”終究是凌楓霆松了口,畢竟他身邊的人,不容他有半分的倔強。
“什么?”佟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本以為自己還要費一番功夫,可是如今突然又是這般爽快的答應,他自己也有些詫異了。
“王爺,你沒有聽錯,我答應你,會進宮的。只是給我些日子,到時候我會帶著十二分的誠心去見你的。”
此時凌楓霆的心中也是堅定了想法。剛剛還那般猶豫的他,只因為花云淺的突然闖入,這才會突然改變了想法,他是不允許花云淺存在任何被暗害的危險的。
“好好好……那我們一定要暢飲幾杯,來,都來。”隨后大家一起舉杯,冠冕堂皇的說了許多。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才散了去。
待只剩下花云淺和凌楓霆兩人之時,凌楓霆的眼神里滿是氣惱。
“都說過,讓你無論如何都不要出現,為何要這般的模樣?這不是自尋死路嗎?”凌楓霆是沒有好言語的,畢竟這件事對于花云淺來說,基本等于送死。若是佟王知道了花云淺的真實身份,到時候情況只會更糟糕。
“我的事,自然是決定好的。當初我欠郡主一個回答,自然是要尋到她才能說得。如今她到底在哪,生死未卜,我不能只自己茍且偷生,這樣半輩子我都不會心安的。”花云淺心中的委屈更是不知道向何人說起。
花云淺的聲音如同是嘶吼,這讓剛剛還十分生氣的凌楓霆反倒是先軟了下來。他走到了花云淺的面前,然后便輕輕的將她擁入懷里。
“云淺,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當初那般的憂郁,或許就不會有今日的結果,或許我們二人便一起考取功名。不過一切都回不去了,剛剛我只是太心急了。你為何要突然出現,若是你說出叫花云淺的事實,不知道佟王當時會拿你怎么樣。”
說著說著凌楓霆的聲音便跟著低沉了起來,他知道現在一切都不是怪花云淺的時候,明明是自己自愿跟來的,如今跟她抱怨,也只會讓花云淺心中更是增添不快,他如何舍得讓花云淺心痛。
而花云淺被擁入懷中之后,也是未曾掙脫開,她也知道,凌楓霆說的那些不過是氣話罷了,他從來都沒有真正的生過她的氣,只是為她擔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