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四,向來四海為家,救死扶傷。”
兩人說完之后,花云淺滿意的點了點頭。此時花云少的眼神似乎是有些不安,他的眼神仿佛是在擔心著些什么,花云淺是一直的注視著花云少的一舉一動的。如今這細小的變化,全然被花云淺看在了眼里。
“煩請二位幫忙看看我二叔母,或許還有一線的生機。”
兩位郎中倒是沒有什么意見,被請來的醫者便已經開始嚷嚷了。
“云淺少爺,何必這么咄咄逼人,若是不信我,何必請我來,大可不必如此費周章。”
說罷醫者更是生氣的往一邊走去,不愿再看花云淺他們。
“自古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您醫術了得,也就不怕別人說三道四的。”花云淺義正言辭的說著,這讓剛剛還狡辯的醫者啞口無言。隨后花云淺又轉向了二位郎中。“所謂醫者父母心,救死扶傷大抵是你們心中基本的原則。今日我二叔母就這么歸去,實在是過于蹊蹺。就算是有什么變故,那也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絕對不能就這么去了。”
花云淺的一番話,像是打動了在場的所有人,此時剛剛叫囂的老人家也開始點了點頭。在場的所有人基本上都贊成了花云淺的做法,也包括兩位醫者。
而花云少似乎還是有所不服氣,他轉而帶著哭腔說道:“如今我的娘親都這般模樣了,你們還要折騰她,所謂死者為大,你們還有沒有人情味了?都別受了那花云淺的蠱惑。”
“既然她是你的娘親,但凡有一絲絲的希望,哪個做女兒的不愿去試一試,你倒好,這是已經替自己娘親下了死令了。要說沒有有人情味,我看你才是最讓人不解的那個。”此時凌楓霆不慌不忙的說出的一席話,讓花云少不再爭辯了。
二位郎中紛紛走到了二叔母的身邊,然后便號了號脈,然后又仔細看了看。
那位已然在鎮子里多年的老郎中只是捋了捋胡須,并沒有說話,而相反那個游歷之人倒是先開了口。
“這就奇怪了,明明夫人是有脈象的,奈何就這般的說她去了。是,脈象是很弱,可是若是精心調養,恢復過來的概率是很大的,怎么就這么的說她去了。”此時郎中硬生生的看著剛剛替二叔母醫治之人。
那醫者如同做了錯事一樣,明明臉上開始已經泛起了難看的表情,可是還在硬撐著。
“我家世代都是醫者,要說經歷,可比你這種不知來歷的江湖郎中強了千倍萬倍。休得胡言!”
此時那名在鎮子里看了多年病的老大夫也跟著搭腔了。
“若是你說他醫術不好,那我呢?為何她明明還有生還的跡象,你就這般的宣告她的死忙。莫不是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老郎中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現在大家的目光又雙雙的投到了那醫者身上。
“你胡說什么,你們都是什么山野醫者。都這般的模樣了,哪里還有得治?”醫者還是不肯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