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楓霆也是看著太令,這讓太令本來準備好的話,到了嗓子眼,這又吞了下去。他冥冥之中覺得或許眼前的兩個人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一切。
沉默了一會兒,太令突然跪了下來。
此時他們三人是在太令的書房的,也未曾有其他人在,他就那般的跪下了。這讓花云淺和凌楓霆不自覺的望了一眼,然后互相的點了點頭。
“有什么話,起來說便是。何故如此?”凌楓霆故作謙虛的說著。
“求將軍開恩。小人是做了一些錯事,還望將軍能救小的一命。小人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當朝穆相的意思,并不是我。”
太令的話,讓花云淺和凌楓霆都愣住了,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這事情竟然和穆相有關系。
“什么,你和他是什么關系?”
“不瞞您說,本是要治了花云少的罪,可是聽聞他結識的人有一個叫西門的人,此人正是穆相的心腹。若是得罪了花云少,這間接的就得罪了穆相。我一個小小的太令,如何感如此去做?況且,那三個人還要挾我說,若是我敢造次,就不讓我全家好過,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說著太令還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一點兒都不像撒謊的模樣。
花云淺聽著這期間的曲曲折折,她又不自覺的看了一眼凌楓霆。
一提到穆相,她的心中始終是有些影子,畢竟凌楓霆和穆相之女穆飛煙是有婚約的,如今這事又和他扯上了關系,她心中也有一絲絲的慌亂。
畢竟他們是有婚約的,不管她承不承認,這都是鐵定的事實。不管他們之間有無感情,她總是會去多想。
而凌楓霆此刻早就參透了花云淺的意思,他嚴肅的看著太令,然后不急不慌的說了出來。
“這么說,這花云少的罪行倒是不少。你下一步知道該怎么做吧?”凌楓霆幾個字不偏不倚,這讓花云淺的心里舒服了很多。
“是是是,皆是按將軍的意思去辦。若是那花云少再敢來,我定然要將他好好的審一番。”
太令話才說完,此時門外便響起來了敲門聲,此時太令有些慌亂,畢竟他還是在跪著,如今若是起來,沒有得到將軍的首肯也是不行,可是不起來,若是外面的人當真是破門而入,他的面子自然是掛不住的。
于是太令急忙的又說道:“大膽,不知我和將軍在議事嗎?”
“回大人,外面花云少求見,我們將他攔不住,已經在院子里嚷嚷了,要是您再不出去的話……奴婢也沒有辦法,這才迫不得已過來的。”
此時奴婢的聲音越來越小,生怕激怒了太令似得。而凌楓霆也不是那不懂事的人,用手勢示意太令起身。畢竟剛剛他也沒有讓他跪下。
太令感恩戴德的起身之后,便回著:“我知道了,你先幫我拖著,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