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回想一下,嗯……穆相,那不是我將來的岳父大人嗎?你找他有何貴干?”
凌楓霆故意說著,看那人還有什么鬼把戲能使出來。
“嗯?你開什么玩笑,穆相之女要嫁的可是當朝已故凌武將軍之子。”
那人仍不死心,堅持說著。
“凌將軍,那人突然口吐白沫,像是中毒得跡象。”突然來人報了消息。
有人來報之時,那鬧事的人突然轉變了腔調。
“將軍謀財害命了,我夫人死得冤枉啊,草菅人命了……”
這突然轉變的腔調讓凌楓霆有些措手不及。來報信的人倒是十分驚訝的看著眼前信口雌黃的人。
“快說,到底是誰?”凌楓霆知道,這一次出現突發狀況的一定不是那婦人,因為他專門命人關押到了一個地方。怎么樣都不會由當差的人傳來如此的消息的。
“噢,是一個男子。不知道為何,他們兩個竟然會有關系。”此時報信的人話剛說完,剛剛還叫囂的人立馬安靜了下來。
他知道要是自己再信口雌黃,怕是真的會招來殺身之禍,而且他就算是想編出來理由,也是不可能的。
隨后他趁著凌楓霆和手底下人交代事情的時候,一溜煙的跑了。也管不了那么多。
等到凌楓霆回過神來之后,才發現剛剛鬧事的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凌楓霆也未曾去追究太多的東西。如今他唯一的想法便是要去好好審審那婦人。
隨后他邁開了步伐,朝著關押婦人的地方走去。
等到他再次看到婦人的時候,此刻她及其的安靜,再也沒有之前對花云淺母親那般惡狠狠的。
但是她又會時常的去望著窗口的方向,似乎還在期盼著什么一樣。
其實凌楓霆已經能夠猜到了幾分。
“看著那窗戶,是不是還等著人來解救你?不瞞你說,剛剛他已經被我嚇跑了!”
凌楓霆雖然不能肯定當時找他的人和如今在眼前的婦人是不是夫妻關系,但是他可以確定的是他們之間一定是存在著某種特殊的關系。
“你是不是想治我的罪,那便來吧,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可是我又有什么辦法呢,有人不想讓我好過,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婦人說話間,此時竟然帶著淡淡的憂傷,似乎一切都不是她所愿的。
而凌楓霆也不是那癡傻的人,如今婦人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他知道或許她一定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有什么事,都說出來吧,必要的話,可保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