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親已經沒了,他雖然很恨云帝,但他知道,這并不是完全怪他,畢竟他母親的病已然到了最嚴重的時候,而如今,云帝也算是遭到了天譴一樣,如今落得個逃亡的下場。他不想再去追究。
如今他的唯一愿望便是護著花云淺的周全。
隨后他們便和其他人都必須打了招呼了,快速的往大谷村走。
他們挑選了上好的馬匹,飛奔而去,這也算是在這個時代最快的交通工具。
一點緊趕慢趕,在花云若留給凌楓霆身邊人的帶領下,總算很快到了那里。
“花少爺,這里可是你們小時候生長的地方?可還記得?”
“哦,是吧。我母親在哪里?”此時花云淺心中只有自己的母親,她想以最快的速度見到。
“跟我來。”仆人很快便帶著他們來到了花云淺母親之前所在的宅子里。
只是此時花云淺看到的一幕,心都跟著涼了。
此時她的母親正在地上半跪著洗衣服,而她的旁邊,一中年女子磕著瓜子,嘴里還一邊嘟囔著:“陪你一個瘋老婆子,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要不是看在銀子的份上,我懶得理你!你的兒子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如今倒是剩下你一個老太婆。哎……”說著女子還將自己吃完的瓜子殼扔到了花云淺母親的頭上。
此時花云淺的母親目光顯得十分的呆滯,也不敢說些什么,只得低下頭,畏手畏腳的繼續忙活著手里的事情,更是一刻都不敢停下。
花云淺更是注意到,在那女子的旁邊,還放著一個鞭子,而她隱約間也是看到了自己母親手上的傷。
還未等花云淺出手,凌楓霆拿著自己手中的配劍,倏地就移到了那老婦面前。
“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敢這么對她。”
那女子本想還手,可是看到凌楓霆一身戎裝,加上他的身邊也是跟著很多的士兵,一下子就怯懦了下來。
隨后她便跪倒在地上。
“求達人放過我啊,我也是沒有辦法。這不是我的本意,有人讓我這么做的。”
“有人,你倒是說說看,是誰給你的這么大的權利,你難道不知道她是我花府的主母嗎?”花云淺上前,連言語也跟著幾乎是吼出來的,隨后一把將正在洗衣服的母親拉開那濕漉漉的地方,為她披上了自己的披風。
“我能做的,我會好好做的,不要打我。”而花母還是一副求饒的模樣,生怕再受了那皮鞭之苦。
此時花云淺讓別人先幫著自己照看著,然后便拿起了鞭子,朝著那婦人走去。
隨后,她猛地將鞭子狠狠的抽打在那婦人身上。
“我不管你是誰指使的,敢接這個活,就是找死。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母親。還有你剛剛說的那些話,你給我好好記住,你死一千次都不夠。”花云淺每說一句話,就抽一鞭子。
婦人在地上疼得直呼救命,可花云淺就像是失控了一樣,還是狠狠的抽打著,直到凌楓霆去阻攔。
“好了好了,云淺,冷靜一些,交給我來處理,要是待會打死了,我們便無法知道后面是誰指使的。我想她應該么有那么大的膽子。你該撒的氣也差不多了,快去照看你的母親吧,其他的,相信我,會處理好的。”
凌楓霆看著已經失去理智的花云淺,也是跟著她一起痛在心里。他也是十分的驚訝,究竟是何人,連她的母親都這種模樣了,都不肯放過,這個世間,究竟有多么歹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