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不用了,今日前來,是有事找你。”說著凌楓霆便已經大搖大擺的往府衙里走去,征戰多年的他,對于朝廷的官吏,也算是了解了許多。若不是這個府衙之人不作為,也不會讓他有機會來這個地方。
如今凌楓霆都進去了,花云若自然也是跟著走進去了。所有人也是不敢小看他,畢竟花府在這個區也是財大氣粗的。
府衙的太令忙跟在后面,步步緊跟,生怕自己哪里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更是十分的謙卑。
等進了正門,凌楓霆便坐到太令以往坐的地方去。此時太令也是像模像樣的行了禮。
“不知今日凌將軍是有何事呢?若是小的能幫得上忙,您盡管開口。”
“這件事,你可太能幫得上了。我問你,花云少是怎么回事?”此時凌楓霆又半起了身子,然后瞪著太令,太令被凌楓霆的氣勢嚇得有些后怕。
他心里藏著太多的事情,只要被這么傾情一嚇,特別是像凌楓霆如此官職的人。太令自己便已經開始有點做賊心虛了。
“臣愚昧,不知你說的是……?”
“還有哪個花云少,這非要讓我說出來嗎?”
本來還在裝糊涂的太令,顯然已經聽出了凌楓霆的意思。
“哦哦,成想起來你說的是那個花府的大少爺是不是?他……怎么了?”
雖然只是短暫的停頓,但是凌楓霆已經全然覺察出來了,他知道這次期中肯定有鬼。
“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真的要讓我全部都說出來嗎?”
凌楓霆的言語更加得咄咄逼人,連花云若都嚇了一跳。他從來沒有見到過凌楓霆,竟然還有這么嚴肅得一面。
“臣…臣罪該萬死。去年的元宵節。收了他一幅字畫,是臣的錯。不過那時候他說是專門送給我的,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哦,是嗎?為什么平白無故的送你字畫?怎的不見送給我?”
凌楓霆的言語更加的寒冷,這讓太令頭低的不能再低了。
“將軍要是喜歡,那臣便命人將其取來,送于將軍。”
“這個倒不必了,我不是很喜歡字畫,我一個武官,要那字畫做什么?”
如今在這里待的太久了,凌楓霆似乎早就摒棄了當初的看法。他要好好做一個平凡人,而不是只會舞文弄墨。
本來他只是想詐一下太令,未曾想就那般輕而易舉的得手了。他心中開始竊喜。想著后面的事情應該是易如反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