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事生產還整天惹事,反而讓一群純樸的百姓背了鍋。
要知道,普通的百姓為了生計哪里會去整那些有的沒的,他們才是一群最為純樸的人!
打開門的瞬間,牛忠國在看見呂斌的時候一愣,隨即皺著眉頭問道:“你把門鎖了在里面干嘛?”
他還不清楚的事,一直忙活住院的他又碰見欽差大臣前來,這不,立即陪同著過來。
雖然不清楚呂斌在里面干嘛,但隨即瞥間跌坐在地上的朱晨……
“你打的!”
牛忠國內心壓制著一團怒火,看見朱晨身上那之前還不存在的傷,哪里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拳頭死死地握著,牙關緊咬,他怕自己忍不住給這家伙一頓暴打。
到時候這種的事情恐怕會傳遍整個云國。
被牛忠國這么一吼,再看看站在一旁的汪舒平,想到自己剛剛做的事情,一個沒站穩,咚的一聲撞在了房門上。
艱難了用左手死死撐著門把,不然恐怕已經嚇攤在地上。
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有空用眼神去威脅朱晨,然而有了牛忠國與另外一位不知名欽差大臣的到來,朱晨哪里還怕他。
“就是他打的!他還用箭指著我,威脅做假證!”朱晨立馬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此言一出門外圍觀的群眾頓時嘩然了!
惡霸公然威脅百姓做假證,此事要是報道出去恐怕會成為全云安國的恥辱。
就連汪舒平也沒想到這時候將事情挑出來,如此一來事情想壓都壓不住了。
倒不是他想包庇這種害群之馬,他所考慮的乃是整個系統的形象。
如果因為這么一個害群之馬而讓百姓不再相信他們,那么遇到事情都不愿找她們,那么那些土匪將會更加猖獗!
這是他不愿看到的。
然而事情已經發生,他也無力阻攔,更何況這事已經在鬧得沸沸揚揚,如今之際只能盡量在百姓眼中挽回形象。
否則一旦形象崩塌將會生一系列的影響。
看著已經綿軟在地的呂斌,汪舒平算是將他恨在了心里,恐怕此人的往后余生要在牢里渡過了。
牛忠國毫不客氣的上前將呂斌的槍拿下,淵無冷的矛頭不應該這樣用的!
更何況沒有特殊情況刀劍是不允許帶在身上的,然而呂斌這群人仗著黃白軍與黃白行的權勢向來胡作非為。
“老兄不要怕,有什么事情慢慢說,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汪舒平,茅山縣人,對于隊伍里的害群之馬,我們絕不姑息!”
汪舒平說得斬釘截鐵,贏得了門外一群圍觀群眾的喝彩。
畢竟對于這種害群之馬誰都厭惡,尤其還是欽差大臣人員。
得到汪舒平保證的一群人開始七嘴八舌的講述事情經過,包括在大谷村的驚天的大事。
就在調查事情經過之時,花云淺已經被一群人圍著當猴看。
“不可能啊,當初我看到他吐血了,而且我檢查了,的確受了內傷,而且很重。”
說話之人乃是之前急救頭頭王健,但是如今他卻一腦門冷汗,說話都有些不順暢。
“可是現在情況出來表示沒有任何問題,你別告訴我是咱們機器壞了!”
懟著王健的是醫者的吳國濤,之前王健急吼吼的將他叫來,說是有個人內臟受創快要死了。
結果看見一個活蹦亂跳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