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我知道的。我是隨你從那花府出來的,這花府的水很深,若你是女兒身,怕早就被欺負的不像樣了。”連景說著。
“連景,待會隨我來,我們再細細說說。”花云淺覺著自己有必要再好好和連景講講清楚,這么些日子過去了,她也想知道連景到底過得怎么樣,這期間又發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花云淺也不想將花府太多的事情說出來,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不管家里人怎么樣,她又何必讓更多人知道他們是善是惡呢。
不過云瑯心里卻不舒服極了。剛剛花云淺的邀請里并沒有他。看來花云淺遇到自己的故人的時候,總是將他忘記了。他還是她心中那個隨時都可以被替代的人,此時的云瑯安靜極了。
花云淺一直在和連景有說有笑,她也沒有留意到云瑯臉上那些細微的表情變化。今天的小千表現的也非常好,并沒有下人說的那般的可怕,而且看起來和常人沒有什么異常。
隨后,夜漸漸深了,大家都各自回去休息了。只有花云淺和連景還有說不完的話,他們仍然喋喋不休的說著。云瑯本是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可是總是想起來花云淺和連景要徹夜長談些什么,他總是睡不著。
他心里也是十分的困惑,為何花云淺明明是一介女子,為何不能像其他女子那般矜持,都這么晚了,還留男子在房中談話,她難道就不注意一點點的影響嗎?
想到這里的時候,云瑯就更加的睡不著覺了,他偷偷的出了門,躲在不遠處能透過窗戶看到花云淺房中的位置,一直盯著。盡管那塊蚊子很多,可是比起在屋子里發呆,他倒是覺得根本無法相比。
透過那扇窗戶,他總能看到花云淺的笑臉,這讓他心中很是吃醋,為何花云淺和所有人相處的都是那般好。為何他對她那么好,她都是無動于衷,她從來沒有像和連景那般在他跟前笑的開心過。
房間里的花云淺在笑,可是他的眉頭卻索得更緊了。直到連景從花云淺的房中走出的時候,他才松了一口氣。
而花云淺此刻剛好想起跟云瑯交代一些什么,等她走到云瑯的房門門口之時,敲了好半天的門,沒有聽到響動,她想著大概可能是云瑯睡著了,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云瑯看著花云淺那般的去找自己,自己卻沒有回去,他很后悔自己錯過了什么,可是他又不能暴露自己,否則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會讓花云淺想多的。
他只能等著花云淺房間的燈光全部滅了之后,確認花云淺已經睡著的時候,他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后,他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腦海里卻一直閃著花云淺見到連景了,見到小萬時候的場景。
懷孕前怎么可以這么樣,她難道看不到他對她的感情嗎?
云瑯腦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在問自己。
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從未向花云淺表白過,從未在人前表露心跡,他由此默默做的事,花云淺只把他當成自己的弟弟而已。
一邊又一遍的死作是他陷入了無盡的煩惱之中。
第二次,天已經開始亮的時候,他發現自己還沒有睡著。他干脆也就不睡了,又起了來。
不過人睡飽和沒睡的差別還是很大的,才起來,他感覺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沒等出門,他又想著再睡一會。
就這樣,等他再睡著的時候,花云淺卻醒了。她注意到這會天色已經大亮了。昨個她的心情不錯,感覺也睡了一個好覺。
伸了伸懶腰,她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然后就又去找云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