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細回想一下,二弟媳可有什么軟肋?”
“她……”花夫人想了好久,這才慢慢吞吞,帶著疑問的說著:“花云少。”
“夫人不愧是我的好妻子啊,正合我意。花云少做人詭計多端,可是他唯一的缺點便是容易自傲。要想將他絆倒,也是很容易。只是這些年的情分怕是真的要徹底斷了。上次我并未下狠手,只是讓他去反省反省,未曾想二弟媳倒是本事大了去了,這讓將他保釋出來了。
不過也正好,順便可以壓壓三弟媳的威風。她那個人,可比二弟他們心思多了去了。家業雖在她手里能夠發揚光大,可是她私心太重,這并不利于我們。”
花老爺早就將一切都看的透透的,只是這些年,他不想再去斗了,這才甘心被困在房門之中。
“老爺,您說的話,我都記住了。老爺要怎么辦,我便跟著老爺的意思去辦。”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卻讓花老爺為之動容。這些年,他家大業大,也從未朝思暮想那些年輕的姑娘,十分鐘情于花夫人。實則是花夫人這些年,對他如何,他心里都是明明白白的額,他也是性情中人。
隨后花夫人又開始為花老爺捏著肩膀。這些年,他有花夫人相伴,便已足矣。
花云淺一行很快地便往村子更深處探去,淵無冷只能獨自一人留下,因為前路是未知的,而他所在的地方,雖不知是何地方,但也相對安全一些。
云瑯是決心一直追隨著花云淺的,這兩人不管哪里,都是走到一起的。
他們走著走著,便發現了越來越多的房屋,可是房屋里似乎是已經常年未有人住的。要么是房門緊閉,門頭落了重重的灰塵,要么便是房門大開,屋子里已經生了蛛網。
“云淺,這里果真是沒有人的。不知為何,這里的人到底經歷了些什么?”
“我也不知,不過看樣子,這個村子之前應該是十分興旺的。你看我們一路走來,基本上什么樣的店鋪都是全的,足以證明,這里之前定是人丁興旺,只是怎么就荒廢了。”
花云淺也不能說上一二來,不過她拿到的那本書,有記載,這里曾經流行過一種奇怪的東西,只要來這里的人,無一能走出去。莫非……
正當花云淺想的起勁之時,不遠處便顫顫巍巍來了一名老者。頭發已經花白,臉上完全沒有一點點血色。且他看著都是像毫無生命體征的人一般,可是卻還那般佝僂的往前走著。若是一個人走著,定會被他的模樣嚇倒了。
此時,云瑯明明心中也有所恐懼,可還是上前將花云淺拉到了身后,他想著一人面對那份擔心。
只是這樣一個小動作,卻讓花云淺的心里一股暖流,以往不管是誰,哪怕是她身邊伺候的連景,也未做到如此。若說能夠匹敵的,也只能是凌楓霆了。
那老者慢慢的走近了,還是他先說了話。
“二位,你們快些走吧,這里不能多待的,趁著天亮趕緊走吧,據說天黑了,便走不了了。”
老人的話,讓花云淺和云瑯聽著有些擔心,可是莫名其妙的這句話,他們自然也是要問一個究竟的。
“老人家,為何要這般的說。這村子可是有什么異常的?這里的人都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