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宮殿里,云帝更是下了命令要請花府的人去坐坐。
如今花府之內,說話的人卻早已變成了花云少,未曾想他又出來了,至于是何種手段才出來的,竟未可知。這些都是在花云若自家走后所發生的。
他出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懲治花老爺和夫人。他心里已經認定,是花老爺害的他。且如今他已經開始準備去從三叔母手里搶過當家的權利。
三叔母再狠,也是狠不過花云少的,就憑著當初他身上的那幾宗事情,早就可以死八百回了。不知二叔母是用了何種手段,才又讓自己的兒子出來了。
如今三叔母也是知道事情的厲害,她更是向二叔母示好。且主動交出當家的權利,二叔母自然也是跟著更加的跋扈。
云府的天說變就變,花夫人和老爺年齡已然很大,他們看淡了一切,即使把他們囚禁起來,倒也過得安穩,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三叔母卻不甘心,她不想讓花云少一家總是騎在她的頭上,她還是很懷念曾經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的日子。
如今她所有的希望便是寄托在了花云若身上。她之前收到過信,花云若是進了宮,且混的不錯的,她唯一的辦法便是讓花云若替自己長面子。定然要好好得將花云少一家繩之以法。
她又寫了一封信寄給花云若,希望一切有所改善。
而在宮里,備受云帝關注的花云若,如今更是云帝心頭最牽掛的,他牽掛的不是他,而是他背后那個巨型的絲綢產業鏈。若是能掌握其命脈,國庫也不會很空虛的。
不等花云若書信家里,云帝早就去請了花府的人,自然便是那花云若的父母親。如今圣旨到了,花云少一干人等也不敢對三叔母做些什么,且他們一直都是比較順從他們的額,倒是也可以放過她。二叔母的心里料定,只要她想想辦法,好好封住他們的嘴,自然不會是什么難事。
不過三叔母在花府待了如此之久,自然是知道花云少一家的德行,她早就將一切都算的明明白白了。
她還趁著花云少一家出去踏青的間隙,偷偷去找了花老爺和夫人。
見到二人之時,她便長跪不起。
“快快起來,這是作何啊?”花老爺忙喊著其起身,花夫人更是上前拉著起身。
“大哥,若不是你們,我也不會有今天。可是如今那花云少一家欺人太甚,我自此走后,他們必然要想辦法害我的家里其他人。只求你們能將他們守護著。”
三叔母明知兩人此時已被囚禁,可還是這般說著,她只是想讓兩人知道如今事情發展的狀態。
“此事怕是難啊。如今我們兩人已經是不管家中之事,實在是說不上話。”
“哎,可憐了,聽聞云淺和我兒在云安城,此次又是被陛下召了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