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無冷,你有看到云瑯去了哪里嗎?”
“沒有啊,我睜眼的時候,就沒有看到他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逃走了,該不會覺得這里很苦,所以一個人逃走了吧?”淵無冷總是時不時的說著風涼話,這讓花云淺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才不相信他是那樣的人。你看看,他的東西還有些留在這里的。連他娘留給他的東西都沒有帶走,肯定是去找東西吃了。”花云淺心里是這樣想的,她開始擔心著云瑯的安危。
“好吧,好吧。看來你們云瑯在你心中的地位真是不一樣。”淵無冷倒是一直在沒心沒肺的開著云瑯的玩笑,畢竟他和云瑯可沒有那么深厚的感情。
“給我閉嘴,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你明知道我心里戀得是誰。”說完花云淺便生氣的不想再跟淵無冷說任何話。
此時淵無冷看的出來,花云淺是真的生氣了,也不好一直叨叨著,這樣忙著活動活動筋骨。
過了很久,云瑯帶了一大包水果,從不遠處走來了。
“云淺,你們是不是餓了啊。我去找了些水果,這方圓幾里都沒有看到任何的水源,只能先吃些這些東西解解渴了。”
“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上下都是泥土。怎么還有刮傷的痕跡,你是遇到什么危險了嗎?”
雖然隔得有些遠,但是遠遠地,花云淺就能明顯看到他臉上的傷。
實則是剛剛為了躲避獅子,云瑯跑的太快,被周圍的樹枝刮傷了臉。
“你們兩個快下來吧,那頭獅子現在估計已經一命嗚呼了,我們吃些東西,大概就可以出發了。”
云瑯說完這些的時候,淵無冷簡直瞪大了眼睛。
“什么,你干掉了一頭獅子?”他更是提出了強力的質疑。
“恩恩,不過不是我制服的,只是讓它摔下了懸崖罷了。我現在哪有那般的體力同它較量。”
聽完這些,花云淺心里有些激動。他們兩個還在熟睡中的時候,他已經冒了這么大的險替他們兩個鏟除危險,還給他們帶來了果子,她心里不管怎么樣都是十分的感激他的。
“云瑯在,真是辛苦你了。我還以為你去了哪里?”說著花云淺也從樹上小心翼翼的跳了下來,又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小瓶藥物。“這個是治療跌打損傷的,是我出門常備的藥,看來現在剛好能排的上用場了。”說著花云淺便抹在食指上了點,要為云瑯擦拭傷口。
只是此時,討厭的淵無冷又開始叨叨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此時云瑯也是漲紅了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