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以毒攻毒,凌楓霆還是有些分寸的。之前從家中趕忙云安城之時,學到了不少醫治病癥的土方子,再加上森林中很多植物都是能緩解癥狀的,他用著自己積累的經驗,帶領著眾士兵,總算讓原本有生命危險的士兵吊著命。
盡管林中的環境很是讓他們擔憂,但是只要堅持,一切都會戰勝的。他們已經連著走了數日,如今不遠處,他們已經聽到了潺潺的流水聲。
“少爺,快聽,不遠處定是有河流。有河流的地方,或許能發現人家。或許我們能找到去將軍那邊去的路。”
有耳朵尖的士兵大聲的說著。他心中的興奮已然到了極致,都失了主仆之間的分寸。待說完那句話的時候,他心中才知有不妥,轉而又低頭和凌楓霆賠著不是。
“好了,我說過,我們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有什么事就說出來,你只是將心中的喜好說出來,這本是朋友之間的交流,不存在錯誤,更不存在罪責。所以不必從我這里領罰。”
對于自己的身邊的人,他早就將他們當成是自己的親兄弟一樣,所以如今他們這般的小心翼翼,他自然是要說上一說的。
“多謝少爺。”雖然凌楓霆這般的說了,但是大家心中還是十分敬畏的。
隨后一行人便繼續往前走著。
果然一條清澈見底的河流便出現在他們的眼前。眾人十分的興奮,凌楓霆自然也是不。大家都紛紛的跳到河里開始洗漱著。
久久的都是在山林之中穿行,吃的東西,除了自己帶的,便是山中的野果子,如今看到那般緩緩流動,且十分清澈的水,大家都怎能不高興。
他們總算是看到了一絲絲生的希望。
而淵無冷此行確實十分的坎坷,首先不說他將如何找到花云淺,就說他剛出村子,便遇到了一個蛇橫行的地方,而且那地方幾乎是蛇的天堂一般,如今他往前走,也難,往后退后更是不可能。只能帶著之前帶的雄黃酒往前面走著,總算是度過了一道難關。
可是他也要走過花云淺曾經走過的那一片林子。他不像花云淺,能幸運的遇到了常年都生活在此的云瑯,一路往前,基本沒有什么太危險的事情。
淵無冷心中此刻只有深深的后悔。他又回想起來了之前的種種。
從認識花云淺開始,他似乎一直都是十分苛責的,對于花云淺都是那么的不好。可是她卻從來沒有對自己惡行相報當初為了不拖累云瑯,她才那么早要出發的。
可是他淵無冷呢,只是因為花云淺有些過激的行為,便果真找了借口貪睡。如今倒是一個人開始孤身犯險,他有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望之感。
可是他只能前進,后退是沒有可能的。他只能憑著當初花云淺給自己說的零碎的記憶往前走著。
正在他絕望的時候,卻發現了綁在樹上的一些東西。上前去細細的看了,這才發現竟是花云淺衣物所綁的記號。因為那衣服曾是他們一起進云安城之時,特意穿著的。那面料,他自然是十分的熟悉的。
此時他的心中十分的感慨,原來花云淺早就料定了他會跟來,這才在這里做上記號。他的心里也算是放松了一些,順著那些記號和花云淺留下來的東西,他很快地便找到了他們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