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必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其實我們不管是誰,落入了那樣的陷阱都會去救得。所以你也不要這般的謙虛了,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只是我只想著求你,能將云瑯帶在身邊,”
“這……”花云淺覺著這件事情實則是難以拒絕。她在成婚之際,還是想著自己的孩子,若是拒絕,她的心里勢必會放不下,可是不拒絕,到時候她又應該怎么向他們交代。
她陷入了兩難的抉擇之中,畢竟這件事情對于他們兩個來說,還是無法去取舍的。
過了許久,花云淺都是低下頭,沒有說話。她實在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該是如何的去做比較好的。
最后她終于抬頭和云嬸兒說話了。
“這件事,你不用擔心了,到時候我會看情況的。今日是應該想著怎么樣順利的舉行了你們的婚事。這要再收拾收拾,定要將一切都收拾的妥妥當當的。
花云淺心里其實也不敢打保票,可是如今她也不忍心云嬸兒在自己的婚禮上,還是那般的為云瑯擔心,只能先這般的勸慰著。
而云嬸兒在聽到花云淺終于改變了心中的那般堅持的說辭的時候,也是會心的笑了。她相信既然花云淺都這般的說了,到時候定然不會將她的兒子丟在這里的。只要他兒子和花云淺長久的待在一起,日久生情的這個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剛剛還是臉色凝重的云嬸兒臉上終于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今日花云淺也是沒有濃妝艷抹,只是幫著云嬸兒輸了好看的頭發,又摸了一些香香的東西,如今云嬸兒已經是在屋中等候了。
古人的婚禮不同于現在,基本都是晚上天色剛黑的時候舉行禮制的。
而王二郎也是在算好的時間內將云嬸兒八抬大轎抬了回去。
云嬸兒當初看到了轎子的時候,心中不免有些激動,這么多年了,從未有人還是這般的將她迎進門。哪怕是當年云瑯的爹,也未曾有這般氣派的將她接回去。
進了轎子,她的心里此時牽掛最多的卻是云瑯。他這么多年一直在自己的身邊的,可是這突然間,她就成了別人家的人,心里也難免有些傷心。而云瑯在看到自己的額娘親進了轎子的時候,一面笑著祝福他的娘親,一面心里卻有些淡淡的憂傷。
等一切的禮制都進行完了之后,云嬸兒終是成了王二郎的人,可是云瑯此時心里對自己的娘親的感情全部思考完畢了之后,便開始想著花云淺離開的事情。
這場婚禮的結束,就代表這花云淺真的要離開了,她真的會帶著自己的嗎?其實云瑯心里也沒底。
花云淺自然是都打算好的了,本來她確實是想和淵無冷悄悄走的額,可是她當初和云嬸兒說的那番話,卻讓她心里總是有些擔心。她和自己所說的關于云瑯的事情,花云淺總是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里反反復復的思考。
她真的要帶著云瑯走嗎?可是她連她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如何去保護他人的平安呢。如此思量了許久,花云淺最終還是決定鐵心下來。不然那她是對云瑯的不負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