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的是要麻煩你們了!”才說完,云嬸兒眼角的淚痕卻掩飾不住。
她感覺自己熬了這么多年終于熬過來了,雖然孩兒還是決定要離開,可是他卻是在一心的替自己打算著。
云瑯和云嬸兒相擁在一起,花云淺在一旁看著,眼里也滿滿的都是感動。
原來云嬸兒并不是他們想象的那般固執,她只是拉不下那個臉,她只是被舊俗所牽絆了而已。
過了好久,兩個人終于平靜了下來。
“好了,好了。這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我們收拾完這里,快快回去吧,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對吧。只要說明了,你娘還是很理解你的。”
花云淺的話語,讓云瑯一個勁的點著頭。而云嬸兒也是過來人呢,看著自己的兒子在花云淺面前那般的開心,她突然覺得自己所有的決定都是對的。
“不過,云淺,你看剛剛那么多的幼苗被你拔掉了。你不如先坐那里歇會,不然的話,等豐收的時候,差不多應該只剩下草了。”
云瑯說話也變得俏皮了一些,跟之前的風格完全不同,他知道,此時花云淺是不會生氣的額,反倒會變得開心起來。
“哎,還是太年輕。相信我,我多學學,就認識了。不過這兩個東西長得也太像了吧。真的是不好區分啊。”
花云淺所說的,至今她都分不明白。明白都是一樣的綠,一樣的寬窄,怎么就有所不同了。
“哈哈,沒關系。就這點地方,交給我們娘兩個來做就好了。你站在那里陪我們說說話吧。”
云瑯都這樣說了花云淺也是不好意思了,忙將目光往其他地方移動,但是嘴角還是不自覺的上揚著。
“那個,還真是有點意外。其實我也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那個你們這兩個到底是什么啊?”
“這個啊,一個是菠菜,一個是車前草,你仔細看看,其實他們還是有差距的。不過,這個草也可以不用拔得,它長得大點的時候,也是可以曬干了,泡水喝的。”
云瑯說的津津有味,花云淺也是聽的認真。車前草她可是有印象的,之前在現代的時候,每次她上火的時候,她額媽媽總是會泡著些水喝。且味道也不是那么的難以接受。如今她竟然連菠菜和車前草都分不清楚。花云淺想起來的時候,自己也更是笑的合不攏嘴了。
“云淺啊,你家里以前應該是個大戶人家吧,從來不會干這些活的吧?”
云嬸兒隨口就問了一句,不過花云淺倒是也不在意什么。她覺得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額,這里不像是皇宮,沒有那么多的規矩,自然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了。
“恩恩,我們家事做生意的。不過你也知道,其實商人在這個時代,地位挺低的。要不是因為我爺爺有點關系,怕是我們家也會受到排擠的。”
“哦哦。原來是這樣。每家都有每一家的苦楚。雖然我們家之前也是很富有,可是災禍永遠都無法預料。若不是他爹去世的早,或許我們一大家子現在就不至于這樣。”
云嬸兒又想起來了以前的事情,這對于她來說,始終是一道抹不去的傷疤一樣,無論什么時候,想起來的時候,總是那么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