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能值一千兩銀子?啊呸,那我寧可天天追在你屁股后面,追債。”
“哎,人心難測,我先進去了。你先在這里好好反思一下,然后做好了思想準備,再進來。”花云淺懶得和淵無冷逞口舌之快。她轉而一個人先往里面走去了。
此時淵無冷站在后面嘟囔了一句,便也跟著往里面走去了。他也只是說說,那銀子的事情,他也沒指望著能拿到自己手里。自從進到了宮里,淵無冷對于錢財的興趣似乎是淡了一些,畢竟就算他有很多的錢,也無用武之地,如今他倒是更喜歡和穆飛煙在一起的日子。
人一旦為情所困,很容易為之發生巨大的改變,而淵無冷便是如此。他曾一度是一個只管自己,從不顧他人死活的人。可是自從有了穆飛煙之后,他做事反而畏手畏腳起來。
花云淺進門之后,便徑直走到了李若的房間里,可是淵無冷進去的遲一些,才進了門,他就被門口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嚇了一大跳。
他也沒想到,如同是恐怖片一樣得地方,會是在這里。站在原地,他愣了半天,這才敢發出聲來。
“云淺,你去哪里了啊?你不能放下我不管,這里的人怎么感覺都怪怪的?”淵無冷雖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如今這些精神有了問題,或是抑郁的人出現在他的眼前之時,竟然有一些害怕。
也正是驗證了那句話,其實最可怕的還是人了。
花云淺本來已經進了屋子,可是聽到淵無冷接近鬼哭狼嚎的聲音,她又從屋子里走出來,順便看了一眼淵無冷。
此時他正規規矩矩的站在那里,眼神有些慌張的往四處望了望。
“花云淺,不是吧?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怎么這么多如此落魄的人?”
以往在江湖闖蕩的時候,他見到的人雖然是貧苦,可是卻沒有這個院子里的人看起來那么讓人害怕。
“你快過來啊,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花云淺揮了揮手,讓淵無冷快些往他那里走去。
只見淵無冷搖了搖頭,因著他剛剛的呼喊,身邊更是去了很多人,這讓他本來就焦躁不安的心更加暴躁了。
“我這樣,怎么過去?你快來吧!”淵無冷也已經發出了無奈的語氣,這讓花云淺覺得有些好笑了,可還是無奈的走到了淵無冷面前。“第一次見你竟然也這么膽小。”
說完,花云淺便牽起淵無冷的一只袖口往李若的房間走去。
今天的李若神智依舊是不清的。不過她不同于其他人的是,房子里都收拾的干凈利落不說,連她臉上也沒有其他人那般邋遢和臟兮兮的樣子。
待李若見到了淵無冷之后,便上前熱情的招待著:“你好啊,我記得你是叫云若是不是?是我們家絮兒的朋友。”
相比于院子里的那些拉拉扯扯,突然如此熱情的李若倒是一點也么有讓淵無冷覺得哪里不對勁。
“夫人,您是記錯了,我是淵無冷,并不是那云若。”
“哦哦,無冷啊,也是個好孩子,你們等著,我去給你們找點好吃的。”
說著李若已經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