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到穆飛煙,淵無冷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便轉而將話題引開了去。
對于穆飛煙的心意,只有他自己知道真正的是有幾分。
“好好好,東西就在這里我也沒有看,這不是交給你處理嘛。”
此時淵無冷飛快的將盒子拿過去,抱在懷里,可是竟然未有半分要打開的意思,就像是生怕花云淺看到了似的。
“好了,看你那樣子,我可是沒什么心思去八卦。你要請我吃飯,就好好的行不?你還想不想跟著我一起去找關于四魂石的下落?”
花云淺本就只是想好好的吃頓飯,奈何所有的話題總是圍繞著穆飛煙一直轉,說了如此之久,花云淺也是一口熱乎飯也沒吃上。
隨后兩人便一起興致勃勃的吃著餐食。
而郡主自從花云淺走后,心里就空落落的,她不止一次的去了花云淺曾經的房間,感受著曾經她的氣息。
而在花云淺走的時候,交代給她的事情也是辦的妥帖。只是王素心里還有諸多的不舍。
那日,郡主特地讓她喬裝成出門辦事的丫頭,從此便可浪跡天涯。可是王素覺得自己的心思全部在云安城內。就在馬上要跨出云安城的那一剎那,她又回去了。
只是皆是偷偷的,連郡主也不曾知道。
所有的人都以為她已經出城。
可是承安殿此時才是可怕的地方。
凌楓霆送走王素沒多時,長公主便已經命了人前來興師問罪,更是叫上了凌將軍。
本凌武是無心于那些瑣事的,可聽聞是關于婚事的,他又不得不重視起來。他知道長公主是什么樣的人,若這件事真的按不下來,那么長公主心中的怒火也是難以平息。說不定到時候鬧到皇上的耳朵里,那可就是另外一種說辭了。
長公主連同凌武一起來到了凌楓霆的屋里,此時他正在窗前默默的呆望著。他的心事太多,以至于只要是發呆,皆是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涌上心頭。
“霆兒,還不快來參見你的父親。我,你慘不參拜不重要,可是你爹爹待你不薄,這利益尊卑自是不能忘。”
本是凌楓霆發呆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到來,可是到了長公主這里,愣是將黑的說成白的。自然什么都是長公主在理了。
凌楓霆此時也知道長公主此次前來所謂何事。他也忙上前向長公主和凌武行了跪拜之禮。
“參見父親母親大人。剛剛孩兒只是有些走神,還望二老見諒。”凌楓霆如實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