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是她和他來往書信之人嗎?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穆飛煙看的愣了神,目光更是呆滯的無以言表。
“你是淵有暖?”許久了,穆飛煙才問道。
“嗯?姑娘,你是誰啊?怎么的這么問我,雖然我們同姓,但是我不叫這個。╰舊時光文學╰”
“那你叫什么?”穆飛煙繼續追問到,
“淵無冷。”此時他的心里還是有點竊喜的,本以為看著背影臟兮兮的,沒有什么可以聊得,
如今這面容出現在自己的視線里,竟然是那般的溫婉賢淑,且說話完全和郡主不同。郡主雖然長得溫婉賢淑,但是本人卻像男人一般的存在。如今這眼前之人,竟然是那般的賞心悅目。
“哦哦。”穆飛煙只是輕聲的答應著,明明長得和之前見到的淵有暖一模一樣,他卻不肯承認。
她想考考淵無冷,或許他真的就是自己常常書信來往的那位,只是他還有些羞澀罷了。她決定好好的再說道說道。抓而她又繼續說著:“你來皇宮作何?”
“尋……。?<ahref="://.cc">舊時光文學</a>?”本淵無冷要說尋得錢財。可是如今這才是第一面見的人,怎么能這么快的表露心跡,不管她長得如何如何標致,也不能隨隨便便對于一個陌生人這般的有交情一般的。
可是這一個字,卻讓穆飛煙心里有些詫異,莫非他是來尋自己的。或許在這里隱姓埋名只是為了能平安的活下去!
無冷,有暖。兩個詞竟然是那般的相像,她突然覺得自己也不想去找什么凌世子了,她想與眼前人再好好聊上一二。
這一次,她感覺自己沒有白白逃出來,若是能真的和自己心里念叨的那位長相廝守,或許和凌世子的那些事,她都不必再去解釋了!
“公子,何故在此?”穆飛煙再次問道。
“額,只是無聊,閑來轉轉,想一個人待會罷了!”
說著淵無冷也跟著放松了戒備心,畢竟他感覺眼前的人似乎并沒有發現什么秘密。
而那個關于他的秘密,他是不允許任何人知道的。
進宮之時,他就帶了一筆銀子前來的,可是宮里到處人多眼雜,他總覺得自己的銀子放在自己住的地方總是不安全的。
于是有一天他便找啊找,終于在一塊廢棄的地方找到了幫自己銀子的地方。
這剛剛才去藏了銀子,一轉身,便看到了穆飛煙,他本來以為她也和自己一樣,這才心里害怕,畢竟這樣容易搶那些被他埋藏在深土的銀子!
如今穆飛煙從心底里就已經認定淵無冷便是她心心念念要找的那人,她突然不想逃了,就想著將淵無冷先召回去,在自己的身邊待著,這樣日子久了,她喜歡的人是那么的有報負,他定能在爹爹身邊顯示出才能,到那個時候,怕是一切都會不一樣的。
“能答應我一件事嗎?”穆飛煙想著直接說明自己的身份,或許這般,才能用著自己的身份,讓他跟著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