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說的極是。那便依了你們,你們且先去吧!”
于是兩人便和凌楓霆告別了。待走遠了一些,花云淺便對淵無冷說著:“怎的會如此呢?為何要將凌楓霆牽扯進來?你還告訴他四魂石的事情!”
“這有何不妥,我看的出來,他心里是有你的。只是你們之間肯定存在著誤會。他肯定不會讓你有危險的,既然我們兩個無法做到,為何不借力呢?”
“你確定不做不到?問題是你做了嗎?剛剛那般的退縮,能做好才怪!”
“說的好像你沒有退縮一樣。”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可是遠遠站著的凌楓霆卻以為兩人在交談的那般熱烈。他心里再次確認著淵無冷和花云淺的關系不一般,他們之間只能是朋友!
站在原地許久,凌楓霆才起身往宴會上去。
此時宴會上人眾多,各宮的娘娘差不多已然到齊。
只是花云淺和淵無冷到了地方之時,只遠遠的看到了云帝,并未看到寒蓮。
“咦,剛剛那麗貴人呢?”淵無冷也注意到了云帝身邊少了一個人。
“不知道啊,陛下的嬪妃去了哪里,輪得到我們兩個操心嗎?我們好好站好崗!”
此時兩人站在遠處,遠遠地望著云帝那邊。
此時云帝突然起了身,往湖邊走去。
他們聚會的地方便是在湖邊的一個亭子里。寒蓮的殿宇里面有好幾個湖泊,但是各有通連,幾乎可以劃著小船在里面行走。
一眾見云帝起了身,也忙起身隨著云帝一起站在云帝的后邊。此刻只有皇貴妃和皇后敢并排和云帝站在左右。
香貴人向來備背后撐腰的厲害,仗著架勢便是那般的囂張跋扈,卻也不是皇后的對手,每每個皇后較勁之時皆是呈下風,如今香貴人又是那般的不長記性。
“皇上,那麗妹妹去做什么了,這是越發的不懂規矩了,這也不侍奉在陛下身邊。”
“皆是我的不是,未曾知道妹妹的行蹤。”皇后用眼神給了香貴人一記警告,然后小心翼翼的跟皇上說著。
“皇后不必介懷,她定是為寡人準備驚喜了。她說過今日會給我帶來禮物的。皇后賢惠,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
“是。”皇后用傲嬌的眼神又回了一下香貴人。
香貴人也本以為會讓麗貴人有所責罰,再牽連皇后,未曾想皇上只顧著體貼皇后,連一句話都未曾與她說。
這讓她又氣又急,也不好說什么。
只是有誰能知曉此刻王素正在寒蓮的云蓮苑里。
“公主,我已探知今晚凌世子和郡主手底下的人吧會去咱藏寶的地方偷盜。”
“此消息可曾準確?”
“千真萬確,且他們似乎是在找什么四魂石。”
“四魂石?早年間聽父王說過,分為四片,聽說不易尋得。若是能得,必能一統天下。”
“哦,那郡主,晚上我們是否設重兵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