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只是剛剛夢到那女子行刺了我兄弟罷了。這才會說的那般胡話。還望郡主不要想太多。我花云淺是堂堂七尺男兒,怎么會如你那般不堪。”
“哦哦,原來如此。咳,今日來找你本是有事與你說的。陛下召見我去云蓮苑,這還想著帶上你的。怎么的就這般的病重了?”
“我沒事的,可以去。那云蓮苑是何處?”
花云淺只是覺得但凡有接觸到陌生的地方,自然是要去看看的,說不定會有意外的發現。
“那是寒國公主新晉位分,便被陛下賜住的地方。”
花云淺點了點頭,卻一連咳嗽了好幾聲,她的身體也越來越糟糕,那日的摧殘,不管是心上還是身上,都受了重重的傷。
而郡主看著此刻憔悴的花云淺,心里全是心疼,自己的人兒怎么會這般的,她忍不住用手去扶了扶花云淺有些凌亂的頭發。只是花云淺并未覺得有什么,故而也未曾在意。郡主心里卻有了微妙的變化,第一次如此主動的去碰一個的臉,他竟然未曾有任何反應,這便是默默應允自己了嗎?看來他的心里是有自己的。郡主心里再一次確認著。
“郡主,你發什么愣啊,還有其他事,未曾跟我說?”
“哦,沒事沒事。只是想著跟你說,那日本郡主也會去求陛下,讓給你機會去那云寶閣。這些日子我都打清楚了,若是沒有陛下的首肯,怕是很難進入。”
“云淺在此謝過郡主了,若是有朝一日云淺發達了,絕對不忘記郡主的恩情的。云淺還有一個不情之請,能否帶上我的兄弟淵無冷,我不能拋下他一人。”
字字句句皆是花云淺的肺腑之言,奈何郡主卻理解岔了。她再次以為花云淺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自己,且還那般的有情有義。郡主轉而起身,往其他地方走去,不好意思再看花云淺一眼。
“不必謝,都答應著你就是,應該的。”
對于郡主微妙的變化,花云淺倒是未曾在意,如今她的心里只有關于四魂石的下落。雖說她的心里是極其痛心關于凌楓霆的事情的,可是那系統的話,還是讓她聞風喪膽。若是真的一個月之后,身邊之人皆是因為她而故去,那么她這輩子都無法安心的。
隨后花云淺便不顧自己的身體上的惡疾,找了理由讓郡主先去忙,她便迅速起身穿衣,準備隨時隨著郡主一起。
可她怎么能忘了淵無冷,這才準備妥當,便又去找了淵無冷。
此行若是沒有淵無冷打掩護,她一個人很難將那云蓮苑搜一遍。所以她勢必要叫淵無冷同去。
到了淵無冷的房間,淵無冷竟然同自己一樣,也是睡得呼呼的。
“淵無冷。”花云淺習慣性的在淵無冷耳邊大吼了一聲。他著實被嚇了一大跳,差點拿著枕頭底下的匕首將花云淺抹脖子了。
“怎么是你啊。我才做了美夢,又被你打擾了。”
“好消息,待會要去云蓮苑,聽說那里可是富貴之地,到處都是銀子,且此次郡主還會請求陛下,答應咱兩個去那云寶閣。”
對于花云淺的忽悠,淵無冷半信半疑。
“當真,若是有這等好事,你還能叫上我?早就腳底抹油,自己前去得了。”
“我花云淺何時是那般的忘恩負義,你也知道我是要隨時侍奉在郡主前后的,哪有功夫前去探看,而你就不一樣了,可是那享譽各處的紅衣劍客,當初若不是你仗義相救,我花云淺哪里能活到今天,如今有這等好機會,怎么會忘了你?”
花云淺一陣天花爛墜的吹,讓淵無冷格外的心動。他已經萌生了一些念頭,只是嘴上還在倔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