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淵無冷雖然在殿外,但是剛剛皇貴妃娘娘吼的那一聲,他也聽到了,心里不覺一驚。
這就隨便吃了塊糕點,還沒想到是專門進貢而來的嗎?這可是要倒了八輩子的血霉,若是待會被供出來,那豈不是要倒大霉了。
他心里已經開始戰戰兢兢,只是站在那兒也心神不寧,不知該如何去做。
而殿內,郡主將目光落在了花云淺身上,花云淺心里卻有很多無奈。
這皇貴妃娘娘擺明著就不是好惹的人兒,如今竟為了幾塊糕點而大發雷霆,這恰好又是淵無冷吃了,若是此次,將淵無冷招了出去,他必定會受盡重罰。
可如若不是這樣,那只能自己去頂罪,權衡一二,花云淺心里有了想法,正在準備說出口,郡主便打斷了她。
“皇貴妃娘娘,您的意思是我手底下的人不干凈,這剛剛去了那灶房的人,只有淵無冷和花云淺。這糕點遲不丟,早不丟,偏偏在他們去了灶房之后便丟了。如今他倆人更是逃不了干系,不知皇貴妃這是要如何做?”
群主已經猜到,這擺明著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坑。不如他先將這個坑找出來,看皇貴妃如何讓自己下套。
“霓兒嚴重了,并非如此,只是那糕點及其珍貴,只是想找到罷了。不如我們一一驗過便可,也不冤枉了其他人!”
“若是如此,那便按皇貴妃娘娘說的吧,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是斷斷不會相信我手底下人不干凈的。”
既然皇貴妃如此說,郡主也只好作罷。如此這般,她定相信身邊的人都是可靠的,斷斷不會做出讓自己為難的事情。
只是花云淺著急了,可惜了,若是要驗,那淵無冷必然會驗出來。
隨后她趕忙上前了一步,又跪在了皇貴妃面前。
若是他先向皇貴妃娘娘求了情,郡主在身后,必然會為她開脫,如此這般,應該不會有大的問題,她心里已經堅信郡主會護著她!
“皇貴妃娘娘,都是小的,不是是小的見那糕點極其可口邊想著嘗一口,若是日后能做出來,也想著給郡主嘗嘗。”
說著花云淺便看著讓人可憐兮兮的祈求著皇貴妃。
“霓兒,你說這我可如何辦,才好呢?”
皇貴妃此時心里極其得開心,剛剛在口頭上輸給了郡主,如此,那郡主便要求著自己了。
直接郡主突然站起來,拿著在自己的皮鞭,狠狠的抽在了花云淺身上。
“我自己的人,自然是要我自己管教。就不勞煩皇貴妃娘娘費心了。
如今他吃了你的糕點,那我便米數倍賠給皇貴妃娘娘,若實在不行,那我便去求了陛下,讓他再賜予你糕點,這樣你覺得如何?”
如此說著皇貴妃娘娘也不好,再說什么,他本以為郡主會求饒,會曾向他進這般的理直氣壯。看來他真的是小看郡主了!
“霓兒說的哪里的話?本宮也不是那斤斤計較之人,不能慣著下人,這要好好糾正出來,日后若是再犯,怕是會有更嚴重的損失。”
“那邊好,今日怕是叨擾了皇貴妃娘娘許久,霓兒這會也要告退了。霓兒回去定當好好管教他們一番。”
“郡主,請自便!本宮覺得頭有些疼,就數不遠送了!”
郡主頭也沒有回的,帶領著一眾人等都出了去,連那湯也要了回去。
走出樂享苑之時,郡主才突然停下來,生氣的站在了花云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