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那閣樓里,站在廊里的,保不齊就有哪個城府頗深。若是這樣,那可如何是好?
“你花云淺何時竟然如此膽小了?莫要擔心,如今本郡主還算是云帝面前的紅人。亮他們也不敢拿我怎么樣,且本郡主也不是什么膽小怕事之人。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郡主走近了花云淺,仔細的瞧了瞧,轉而便冷笑了一聲。“本郡主猜著云淺也不是那膽小之人。若是待會有何不測,我會罩著你的!”
說完郡主便瀟灑的甩了甩衣袖,走在了前面。
作為郡主的侍衛,如今花云淺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自是要安分守己一些。便也畢恭畢敬的跟在了后面。
談笑風生的一眾,看到了郡主也紛紛圍了上來。在宮里,云帝對佟郡主的寵愛不壓于那些公主,自然衣著方面,也不會去過多的要求她。
以往佟郡主都是一身戎裝在宮里行走,可是如今的她,卻顯得冰清玉潔。那素白色的衣服更是襯得她的膚色更加泛白。吹紙可破的膚質自是讓一旁的娘娘們都羨慕嫉妒極了。
所謂自然美才是真的美。往往宮里的娘娘也因著年歲越來越大,胭脂水粉更加的厚重了,一個個看著眼前水靈的姑娘,郡主自是備受人喜愛。
不過雖然一身都顯得格外的素雅,佟郡主手上的鞭子卻顯得有些突兀。不過一向習慣了的她卻沒有覺得不妥。
一眾娘娘雖然圍了上來,卻沒有隔得太近。
“郡主,今日打扮的好生秀氣。可是因著陛下要許你良配,這才如此這般的打扮?我們皆是看慣了您一身男兒裝的模樣,如今這樣還真是不習慣。”
說話的便是安常在,她的父親只是一個小小的地方官吏,這選美之時,因著伶牙俐齒,從一干人群中脫穎而出,也是因為那張利嘴,卻得罪了不少人,宮里未曾有幾個待見她的。
“咦,安常在,這便是你的不是了,那郡主本就天生麗質。不管穿成何種模樣都是那般動人的。這話怎么聽的那般刺耳。”李答應的父親官職也不是很大,不過比安常在家境好很多。可是她父親從她小時候,便教導她做事一定要謹慎。如今在宮里已然是許多年,位分卻一直未提升,也未有幾個人知道她的存在。客氣的見了大抵只會喊一聲姐姐,若是遇到那些刁鉆的,怕是連她也要行大禮。
“你們兩個烏合之眾,竟然在這里如此這般說道郡主。前幾日我同陛下一同飲酒之時,便聽到他早就中意了一人,只等著合適時機了。”
此時說話的便是那皇貴妃。若是除了皇后,便是皇帝去的最勤快的地方。皇貴妃原是那采蓮的一位姑娘,云帝避暑之時,因著生的嬌好,因著拿手的飯菜更是虜獲云帝的心。最重要的是,這些年她的身后是沒有任何背景的支持,皇帝與她相處之時,從來不會擔心背后的勢力,自然是最輕松的。
如今皇貴妃已然是皇后的爪牙,卻比皇后更會拉關系,不僅讓皇后對她無任何戒備之心不說,還為云帝誕下龍子,若不是如今來了個“麗貴人,此時她怕還是在云帝的殿里休息。
郡主在一旁看著三個人的好戲,心里自然是明的鏡子一般。這安常在和李答應兩人的話語自是不用去思量的。只是那皇貴妃,如此位分之人,且說出她想知道的,她必須要先好好的籠絡一番才是。
“我的皇貴妃姐姐,你說話怎的這般的討人喜歡。若是不嫌棄,可否讓霓兒陪您一同賞花?”
剛剛郡主對那貴妃那般的囂張,可是如今面對著眼前的皇貴妃,她竟然又謙卑的達到底線。花云淺自是不能理解的。且現在她也是越來越看不懂郡主了。
要說郡主跋扈,那自是不假的。可是要說郡主那般的溫順,她怎么著也是不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