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裁。皆依陛下所言。”所有的聲音皆是一致的,并未聽到其他的聲音。
云帝自此便哈哈大笑起來。然后便宣布了退朝。只是此時凌楓霆便癱坐在地上,本是娶了穆府嫡女,如今還要一輩子守在這皇宮之中。花云淺到底在哪里,該有何種機會去尋。且當初將那莫若留在莊子里,如今應該怎么把他救出。心亂如麻,他本就不喜歡穆府嫡女,也從未見過她。這應該如何應對。
若是違背了圣意,那么他的父親,乃至府上所有人的性命皆是如何能保住。心碎了一地的他,此時不知該如何去辦。
在殿外守候的花云淺此刻心急如焚,她就等著凌楓霆出來,可是凌楓霆卻一直跪在殿中不能出來,且此刻退朝的官員甚多,其中不乏有上次去參加她那荒唐的婚禮的官員,花云淺也不好大張旗鼓的喊,她更是沒有權利隨便進入正殿。
郡主此刻也是出了來。
“花云淺,你這是朝著里面望什么呢?”郡主已然是站在花云淺面前好半天,花云淺都沒有覺察出來,若不是郡主拍了一下花云淺,花云淺不知到何時才能知曉行禮。
“參加郡主。”
“莫要客氣,走吧。跟我走!”
“去何處?”花云淺也不知為何會問出這樣的話,她的心一直是在凌楓霆這里。
“跟我走就是,問那么多作何?保證不會虧待你的,你到我房間來,本郡主有事跟你說。”
郡主想著將擇良胥的事情告訴花云淺,奈何花云淺的眼睛從未離開正殿半步。
“別想了,人家都要娶人了,哪里有功夫見你。兄弟要是成了家,便顧不得你了。你還是好好做我的護衛吧。”
郡主一言卻像是在花云淺身上插了一把刀一樣。
“你說什么,他要成婚?與何人?”
“你猴急什么,又不是你成婚,且你不是已經成婚了嗎?我都不嫌棄你是二婚,你又大驚小怪什么。”
這郡主一言更是讓淵無冷在身邊覺著不可思議。這都是什么跟什么,他更是無法想象的看了花云淺一眼。成婚,這是什么鬼,她和誰成婚,男的女的?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一時間淵無冷的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覺,可誰又知花云淺心里的痛。他愛而不得的人如今要和別人成婚。而自己當初那所謂的婚事只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如此的一切一切,她皆是心傷。
頓了許久,花云淺這才說話了。
“郡主,我們走吧,不需要留在這里了。郡主說得對,我不該找他了!”
花云淺也算是想通了。兩個人終究不會走到一起,那若是如此,不如早點分道揚鑣也好。省的兩個人一直心里難受著。
郡主看了看眼前之人,她也產生了一絲絲安慰,莫非是花云淺想通了。這若是做了自己的夫君,那她就算留在云安城也是無所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