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花云淺按著剛剛的理論先實踐了一番,只是,在拉弓那塊,他還是用不上去,感覺稍稍一用力,手也被勒的疼,手上的勁也是使不出去。
郡主站在一邊看著干著急,便上前幫著花云淺一起幫忙,將動作施展到最佳狀態。只是花云淺在回頭的那一剎那,和郡主距離近在咫尺。
此時郡主嚇得往后連退了幾步,幫著拉的弓箭也送了手,結果力度不夠,箭沒射出去,弓倒是反彈回來,花云淺忙閃開了,倒是正中郡主的※前。
如此這般對于郡主來說,雖說不是直接的,但也算是間接的非禮。
“大膽。敢如此戲弄于我。”郡主此時非常氣憤,她心里唯一想到的便是那花云淺定是又拿著她撒氣,這才會上演這么一手。
而花云淺自是最無辜了,她本是好心跟著郡主一起練箭,想著讓郡主對她好些,可如今看來,又是沒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一時間愣在了原地,花云淺也不知該說什么了。
若是一個奴才,定會瞬間跪下磕頭認錯,可花云淺哪里是什么奴才,且她在現代社會熏陶了十幾年的尊嚴面子之論,哪里會輕易跪下求饒。
可就是花云淺這愣神的表現,越是讓郡主堅信了剛剛自己的所想。
“花云淺,看來你還是死性不改。看我怎么收拾你!”
此句話一出,花云淺更加有不好的預感。
“郡主,都是云淺的不是,還望郡主海涵。”
只是花云淺的道歉來了晚一些,郡主的氣惱早就漲起來了,如今的求饒也是于事無補。
“現在知道求我了。晚了。去靶子那里站著。頭上頂著個蘋果。”
郡主鐵了心要嚇嚇花云淺的。
花云淺本是想拒絕的,可是還不容她說什么,就已經被身邊的人架著往靶子那里走去。
身邊之人,現在只有淵無冷能幫著求求情。
“啟稟郡主,此事萬萬不可。若是花云淺因此丟了性命,怕是日后都沒有人陪郡主玩樂了。”
一方面淵無冷是覺得花云淺已然醒悟,幫著說說話,另一方面,他也是為自己打算。若是花云淺因此喪了命,那他在郡主這里可就不好混了。如此這樣,他無論如何,都要好生替花云淺求一份情。
“是嗎?看來淵侍衛是不相信本郡主的箭法了,若是你想著與你兄弟同生共死的話,不如你去替他代勞如何?本郡主可保不齊會不會手抖一下。”
郡主根本懶得管淵無冷怎么說,她只想讓花云淺好看。
而淵無冷聽到郡主的那番言詞,也不敢再多說話,雖說他怕花云淺死,可他更怕自己死。
此時郡主正在氣頭上。而花云淺也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明明剛剛是郡主突然后退才會這樣,可偏偏要將罪責全部怪在她身上。而且動不動就讓手底下的士兵將自己綁起來,她能有什么辦法。
如今她能想到的便是自保,她還不想死,她還欠凌楓霆一個解釋。
站在不遠處的花云淺此刻只是端正的站著,她正在想如何自保之時,天色也突然做起怪來。這會不時有大風刮起來。這可讓花云淺的心著實為之虛了。若是受了風速的影響,哪怕郡主本來射箭的方向是準的,也可能會偏,若是偏個一分半毫,性命若是無憂,那保不齊身上哪里會挨一箭。
花云淺此刻也有些害怕了。可是被綁在那里,她也動彈不得。只得大聲向郡主訴苦了。
“郡主,你就看在我平日盡心服侍您的份上,饒了我一條小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