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門關好之后,花云淺便先讓郡主坐下,用旁邊放的梳子好好幫花云淺整理了一番頭發。
然后又看到郡主臉上還有一些水珠未擦干,便拿了剛剛的帕子替郡主開始擦起來。
本郡主有些不好意思,但花云淺還是執意為其輕輕的擦著,后來郡主也未曾再有反抗。
一些動作之后,花云淺便坐在了郡主的正前方,就那樣盯著郡主。待郡主有些不好意思看她的時候,花云淺便發話了。
“郡主,我能問你件事嗎?”
“何事?”郡主心里早就充滿了期許,莫不是要將心意告知于她。
“那山莊你可有派人去過了?關于令牌的事調查清楚了嗎?”
“哦哦,這個事啊,有些眉目了,只是不巧,那老者已然故去。倒是找到了莫若。本郡主已派人將他妥善安置了。”郡主說著已然有些失望,可是花云淺剛剛那般溫柔對她,以前是從未有過的,她也懶得去計較了,畢竟以后可以相處的時間還有大把。
“恩恩,那有曾聽說小萬?就是之前來找,并未找到的。”花云淺想著快快的知道小萬的下落,哪怕知道他已經平安回到山莊,心里也是欣喜的。
“哦哦,這個倒不曾見到,不過有一帶了面具之人,倒是聽過有人通傳。是那莊主的孫子。”
郡主如此說著,花云淺心里的石頭總算是落下了。只要確定小萬好好的,她也就能安心了。
“那便好。郡主,日后我定日日追隨您。只不過我還得去喂馬,洗衣服。怕是沒有時間。”
現在的花云淺和之前早上拒不跪下認錯的倔強的花云淺全然不同,那會她只想著凌楓霆,可是在屋子里待得那漫長的時間,她全然已經想明白了。若是要見得到凌楓霆,必須得和郡主的關系處好了,這才能有下一步進展。否則這個愣頭愣腦的郡主非把她整死才甘心。
“這有何難,也是本郡主一句話的事,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本郡主身邊,自是吃香的喝辣的。”
郡主一臉保證著,似乎早上的事情皆已作廢似得。花云淺笑了笑,那笑更是讓郡主癡迷的連眼睛都舍不得眨。
還在等著花云淺的話,可花云淺偏偏又不說了。奈何只有郡主先說了。
“難道云淺喊本郡主前來,只是為了此事?沒有其他旁的事了?”
“郡主,這還不重要嗎?這可都是我的兄弟。他們的命云淺自是看的最重要的。”
“好好好,兄弟重要。那你日后便跟你的兄弟過吧。本郡主再問你一次,當真沒有別的話可說了?”
“還要說何事,郡主不妨點上一二。”花云淺此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是好了。
郡主心里更就難過極了,她以為花云淺是想向她吐露心聲,奈何竟是這般的事,她一個女孩子如何要主動說出“你娶我”這件事呢。她再大膽,也無論如何都是說不出口的。
“罷了,罷了。既你無此心,本郡主也無話可說了,明日還是繼續去喂馬洗衣服吧。”
說完郡主連湯都未再喝一口,便開了門向門外走去。剛走出去,便一聲令下:“將花云淺給我帶回去。”
此時狂風和雷雨領了命便帶著花云淺往驛站走去。
花云淺心里簡直有些莫名其妙了,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可真是不假,剛剛明明都好好地,這才多久,竟然轉眼就反悔了。看來這苦他是必須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