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情況?”淵無冷此刻愛裝著無辜,裝瘋賣傻的樣子讓花云淺更是氣憤。
“大丈夫,敢做不敢當!是不是你帶我來郡主這里的?帶我來究竟對你有何好處?”
“花云淺,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你自己心里的鬼點子,別以為我不知道,若不是你那樣對我,我何故如此對你?”
聽到花云淺如此質問的聲音夾雜著些許生氣,他自是要和花云淺理論一番。
“我能有什么鬼主意,你倒是說說看?”
“這還讓我親自說出口,你倒是說說你那房間里的包袱是怎么回事?若不是要走,為何會整理了我房間內貴重的東西?”
此話一說出來,花云淺立馬就沒了剛剛囂張的氣焰,畢竟淵無冷說的全是事實。
“你何時還去過我房間,還翻了我的東西!”
花云淺只好避重就輕的說著其他的。
“此刻并不是去追究我何時翻東西的情況,是說你要逃跑這個念想。虧我如此真心真意的待你,你竟然有如此的歹心,我這不是養虎為患嗎?”
淵無冷說的更是氣憤,感覺句句都是他有理,花云淺沒有半分道理可言。
“我不是,那又如何?你坑我也不算少了,頂多算是功過相抵。可是你帶我來這里,其實在我沒有同意的情況下,該如何算,該如何算?”
花云淺上前捏住了淵無冷的領口,然后惡狠狠的對他說著。
淵無冷也沒有想到花云淺竟然會如此暴躁的對他,他明知道自己是有武功的,這不是逼著自己動手嗎!
“你若是再這樣,休怪我不客氣!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郡主待你那般好,還給你準備了專門的房間,然后讓你方便去各個地方去找人,或許可以找到凌楓霆相關的線索。我如此這般對你用心良苦,你竟然說我是薄情寡義之人?天地良心,我何時有那么狠心的?”
本來是無禮之說,淵無冷這里竟然變通的讓人聽著很有道理的樣子。
花云淺抓著淵無冷的領口,反倒松開了。
他說的確實沒錯,若是此時強行的將淵無冷暴打一頓,無濟于事,她應該趁著職務之便,想著怎么能出去?然后好逃走。若是郡主命淵無冷在自己身邊看著,他定要法子逃走,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太了解他了。
“好好,就算你要說的對,今天我且饒了你,以后若是再敢如此對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花云淺雖然拿淵無冷暫時沒辦法,但她總要撂下話,不然的話,以后還隨便讓人拿捏了。
“好好好,只要你答應我什么事都好說!那我們明天開視頻,好好的在郡主身旁當職。你放心,我也不會拿你怎么樣的?畢竟我還要靠著你呢?對吧?”
淵無冷的表情和脾氣,立馬也變得好了很多,和剛剛的狀況完全就像兩個人一樣,這樣花云淺看不透他,如此兩面三刀的人,她為什么還要和他做朋友。
正理論之時,花云淺又想到了小萬。
“那小萬可如何是好?我還未曾告訴他,就這樣匆然離去,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她!對了,你得幫我。”
花云淺在昨晚醉酒之前的時候,剛答應小萬和他一起出逃,突然被莫名其妙帶到這里來,還真是沒有辦法。她對他必須有始有終,要時時刻刻的照顧他。
此刻只能將希望暫時寄托在淵無冷身上,畢竟郡主剛和她鬧的不愉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