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淵無冷早早的起身,仔細整理了一番,便去了花云淺房中,將她馱著,往驛站方向走去。
因著天色尚早,路上行人寥寥。也未引得太多人注意。
花云淺身上本是有塊令牌的,淵無冷進驛站之時,更是暢通無阻。盡管馱著人,也無人過問,還有人專門帶路往驛站引。直到到了達官貴人住的地方,才讓淵無冷自行去找。
只是淵無冷在驛館找了一圈也未曾見到郡主,最后在失望而歸的時候,碰到了昨日的侍衛。故而得知了郡主還在休息中。便先讓人安排著花云淺在一房中。
一個時辰以后,郡主便醒來了,聽到有人報,大喜。這還未洗漱,便已然往花云淺在的地方走去。淵無冷自是一直在身邊。
郡主一向行事雷厲風行,這到了花云淺門外,連門也顧不上敲,直接就闖了進來,淵無冷本在打盹,聞此,立馬清醒過來。
“郡主,有禮了。”
郡主見花云淺還躺在床上,有些納悶。
“這是為何?”
“郡主有所不知,昨日花兄和我飲酒喝醉。喝醉之前特意交代,若是今早沒醒,定要帶他過來,哪怕是駝都要駝過來的。故而淵某只能如此了。還望郡主海涵。”
“當真?我記得昨日他曾拒絕于我。”
“若是不信,郡主可看看這令牌,可曾相識?他曾日日帶在身邊,未曾有離身。昨夜特意交代于我。”
說著淵無冷便將那令牌遞了上去。
郡主接過令牌細致的打量了一番,令牌也是真的。郡主心里更加的歡喜。
“難得花云淺有心。昨日他豈不是口是心非了?那般的拒絕與我。”
對于昨日的事情,郡主心里的氣一下兩下自是難以消除的。
“恩恩,這花云淺你也不是不知道,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昨日那是太突然了,后來回去和我喝酒之時,又隨即吐露了心聲。
原來從花府之時,他就對郡主念念不忘,只是再相見,他還未功成名就,總覺得難以勝任,才會那般的拒絕。
未曾想這件事上,竟那般不會說話,才惹惱了你,她也異常后悔,只是實在不勝酒力,這才會如此這般!這些話都是花云淺說的,我只是轉述給郡主。
還望郡主待花云淺酒醒之后,不要將我所說的話告知于他。不然那,我們兄弟都沒得做了。”
一番話之后,郡主早就對淵無冷的話深信不疑,更是不會怪罪花云淺和淵無冷了。
“今日,本郡主還要多謝淵公子呢,若不是您,怕是我和花云淺又要錯過了!”
“不打緊,兄弟的事便是我的事,為兄弟自當是兩肋插刀,即使他怪罪我,我也無話可說。”淵無冷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撒謊的。
郡主又何曾知道他心里的如意算盤打的叮當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