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的時候,淵無冷趕忙咳咳了兩聲。
郡主這才從自己剛剛那八卦呢事情中回過神來。
“云淺,沒事吧?”
郡主這才知道自己一個勁的陶冶在那些事中,全然沒有考慮了花云淺的感受。
平日里她也不是什么八婆的人,實在是因為第一次見這種哥哥姐姐。
在她的王府里,哪里有人敢這么對她。若是真的有人,估計已經被她整死了吧。
而花云淺不是因為花云少的遭遇,或者說是他入獄了而心里難受。是因為她的表姐。
當初她那么可憐,自己僅僅是因為她的幾句話,就離家出走,一直以來,花云淺偶有的寫信也從未提及花云雪。這就把他們之間的感情全部折光了。
現如今又聽聞這樣的事,花云淺心里有一些愧疚了。
“你說的這些,可是從丫頭那里聽聞?有沒有問過我爹娘他們?或者其他人。”
花云淺雖然心里有愧疚,可是不愿相信這是真的。她不相信那日那般對她的人,竟然還有如此的苦楚。
原來連花云雪的婚事,都是被自己的二叔母安排的。這重男輕女的思想真是可怕。
憑什么為了兒子的事,要將女兒一生的幸福都折進去。
若是下一次再次遇到。她一定要好好跟表姐說說,定要冰釋前嫌。
花云淺想的多,自然也是陷入了沉思。這讓在一旁吃茶的淵無冷和郡主不得不連連叫了她好幾聲。
“想什么呢?竟然如此投入。我不說這些了,免得你再傷懷。只要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就好了。你的父母如今雖然老了些,但他們身體還算可以,你就不需掛念了。此刻更應該好好在外做事,待他日功成名就之時,再回去看看他們便可。”
郡主看著花云淺似乎格外的傷痛,這說什么也要勸阻一番。這再也不像在花府遇到的那個花云淺了。她變得如此的感傷。
“恩恩,我沒事的。郡主無需掛念。只是有些想他們罷了。我定會回去看他們的。”花云淺強行整理了一番自己的情緒,她不能因為家里的事,一直郁郁寡歡。關于表姐的事,她只能放一放。
而關于凌楓霆的事,才是她的當務之急。
花云淺從懷中拿出了那日凌楓霆留下的令牌遞給了郡主。郡主接過之后,仔細看了看,然后不可思議的看著花云淺。
“你怎么得會有這個令牌?這可是我父王年輕之時特意留給他身邊一個重要之人的東西。上面在一個細微處有那人的名字。”
這件事郡主的父王一直同她講過。從小她便記得令牌上的人,是他們一家的恩人。若是有朝一日見到,必定要重謝,并且答應他的任何請求。
“哦哦,這是我的好兄弟留下的,聽說這是他收留的一個小孩的爺爺給他的。只是現在他已經不知道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