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若是如此。不如你兄弟二人皆來,倒是可以互相照應。云淺,看你身邊這位應是練家子,若是我不在的時候,也可護你周全。”
這一番話,讓花云淺聽著怎么都覺得是刺耳的。她好歹是堂堂“七尺男兒”,怎的還需要其他人保護。
“多謝郡主好意,有幸遇上了郡主,不如按著郡主的意思,我們先去吃酒,待會可細細的商討一番。”
“花云淺,你果真還是這般的文縐縐的。答應不答應,就是一句話的事,怎的如此婆婆媽媽。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性格。要去哪里吃酒,你定!”
對于花云淺發出類似的邀請,佟郡主卻是欣喜若狂,很難有人相信,平常大大咧咧的郡主,竟會這般鐘情于一個文弱的書生,且是當初戲弄過她的人。
其實有誰知道,以往郡主所見之人,個個都是因著她的郡主身份,一邊恭維,一邊奉承,怕事膽小,一點都不像她心中的那種形象。直到遇見了花云淺,便打破了她的認知,原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人,也是敢如此硬著腰板做人,她喜歡這種的,且花云淺有著盛世美顏,一來二去,這便喜歡上了。
淵無冷站在原地略顯尷尬,花云淺和郡主兩人看來是關系匪淺,他半句話都插不進去,可此刻他偏要見縫插針。
“云淺,不如就去那個醉仙居如何。”方才淵無冷本想著去那醉仙居,可是都到了門口,便又想起了花云淺所言,愣是捂緊了口袋,在門口轉悠了一圈,這又回去了。此刻遇到了郡主這樣身份之人,想著不管如何,定不會讓他做東的。
花云淺莞爾一笑,原來這淵無冷竟是想到了這損招,連吃飯都想著讓別人請客,今天定要讓他好好的破費一番。
“郡主,剛來云安城之時,我便去了那。味道當真是極好的,不如我們就去那里吧。方便的話,也可同我講講家里的事情。現在想來,當日在花府,可真是對不住郡主了。”
如此客氣的花云淺,郡主自是不適應的。但因著對花云淺的喜愛,這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計了。或許她不必等到花云淺高中之時,若是處的好,說不定要不了幾日的功夫,花云淺便可以時常侍奉左右。且花云淺考取功名本就是為了仕途,若是她能助他,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想罷佟郡主更是欣喜。
“甚好,就依了云淺。”
誰也不知,再見面,花云淺那般溫順,只為了心心念念的凌楓霆。
郡主遣了什么一行人,只留下左右手隨行。幾人結伴一同前往了醉香樓。
自那日佚念道長的事情,花云淺在酒樓也算是出了名。畢竟這樣高規格的地方,除了接待那些皇親貴胄便是富裕之人,一個穿著破破爛爛之人,怕是還未進門,就先被醉仙居的門頭唬住了。
到了門口,佟郡主有些驚訝。來了云安城那么多次,竟不知這里還有那般如同宮殿般的酒所的地方。若不是因著身邊有花云淺和淵無冷在,定是要驚呼一番的。
“云淺,此處甚是不錯。我行軍打仗那么多年,皆是風餐露宿居多。如此豪華的地方,也只是在進宮之時見到,竟不知這市井竟也有如此美妙的地方。”
“那是郡主一向簡單慣了,若是按著郡主的家境,這樣的場所再平常不過了。”花云淺因著有事相求,連說話也是順著郡主的意思而行。這倒讓一旁的淵無冷極其看不慣。
一向花云淺在他面前皆是囂張跋扈,怎的到了郡主面前,如同溫順的小羊一般。這一點都不像她的作風。
猛然想起來,花云淺曾對他說過,是來尋人的。淵無冷又是一陣欣喜,若是花云淺敢耍什么花樣,定將她的底兜個干凈。
幾人一同進去之后,算是各懷鬼胎,花云淺想著借助郡主的權勢和那塊令牌知道凌楓霆的秘密,淵無冷一心想留在郡主身邊斂財快樂,而郡主呢,則是因為再次遇到花云淺,便想再次重敘前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