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秘密?你發財了?有媳婦了,還是你從哪里撿到了幾百兩銀子?若是如此,那便恭喜你了。麻煩你不要打擾我,我還有事。”
“都想得是什么事啊,沒有一樣是猜中的。你就不能再猜猜?”
“那便是從哪里得了幾兩銀子。”花云淺這才說著,猛然想到了剛剛醫館中的那老者。“莫不是你又搶了回來?”
“聰明。”淵無冷此話一出,花云淺立馬上前將淵無手中的銀兩準備搶過來。
“干嘛?”不過一向護銀兩,淵無冷皆是眼疾手快之人,怎么能讓手中的銀兩被人搶了去。一轉身便已將銀兩收入囊下。
“怎么會有你這等人。那銀兩我既已給了出去,怎么的又如此收回。看樣子你還多要了二兩銀子?”
花云淺自是氣氛,這就相當于剛說過的話,便被人狠狠的打臉了一般。自是不能咽下這口氣。銀子是搶不到,不過整治淵無冷,他倒是在行。
上前快速的踩了淵無冷一腳,便迅速的跑開了些。淵無冷站在原地痛的抱著腳單腳跳著。“怎么會如此粗鄙,說好的讀書人,竟是這般的無恥。”
“說起無恥,我花云淺才是自行慚愧,怎能與你相比。這便是你該得的。”
“你這人為何不分青紅皂白的便如此懲罰我。若不是我,怕是釀成了禍事你都不知。你可知那醫者并非醫者。”
淵無冷此言一出,花云淺本是有些不肯置信的,哪里還會有這樣的人存在,明明拿了他人錢財,還要為自己找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才肯罷休,對于淵無冷的德行她算是看的一清二楚。
“你不要這般的信口雌黃,一切皆有公平正義,如此的不義之財,得之也是心里有愧。”
“有愧?我這是教會那老頭做人,都一把年紀了,竟還那般騙人。若是他騙了其他性命攸關之人,那可如何是好。”
見淵無冷說的那般的義正言辭,花云淺心里有一絲絲動蕩了,莫非那淵無冷所說的另有隱情,不如細細聽上一番,再做推斷也不遲。
“那你倒是說說看,他究竟是如何的哄騙于我了?”
“那老者是醫者的爹爹,他本是因著有事才會逗留。不然你看看哪個藥鋪如此之早的開門,這不是看你上去二話不問就給他一兩銀子,見錢眼開。才在那里裝成大尾巴狼,將你哄騙一番。你是不是覺得還挺值?若是不信,你皆可回去問問。且他還養了守家護院之人,若不是我會點武功,怕是因為這二兩銀子輕則少胳膊斷腿,重則命喪黃泉也是說不定。”
淵無冷說的那叫一個帶勁,就是要將心中的委屈全部說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而在屋里躺了許久的小萬,看著日頭的方向,準備給花云淺做些東西送過去。畢竟現在已過午飯時間好幾個時辰,花云淺定是餓了。現在身體也是好的差不多,做頓飯倒不成問題。
到了廚房里,遠遠沒有上房那般,隨時準備的都有炭火,有些冷意,可小萬只是想著快快的做好,幫花云淺送過去。他知道她一定是餓了。那淵無冷向來都是比較吝嗇之人,斷斷不會為了花云淺多花幾文錢的。
只是廚房的東西看著甚是繁多,本就不善廚藝的小萬更是不知道做些什么才好。思純了許久,這才想著做些個稀飯,把身上上次僅留的幾文錢去買些包子,便也差不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