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說著說著,聚集的人卻越來越少。
“行了,行了。別演了。比起無恥,你簡直是有過之而吾不及啊。得了,銀兩還要回去嗎?我這本來想買兩條魚給你燉著喝的,聽說魚湯對風寒極其有幫助。”
花云淺起身一臉嫌棄的看著眼前比自己還潑皮無賴之人,也只能嘆氣了。
“見你演的這么辛苦。買條魚吧,然后剩下的還給我就好了。”
淵無冷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轉而整理了一番。繼續拿起了剛剛扔下的東西,便又看向不遠處賣魚之人。
未曾想賣魚之人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止住笑。這看見兩人朝著他的方向去了,為了不耽誤生意,也只好憋著笑了。
待兩人走近了之后,賣魚之人又是一陣八卦。
“兩位小兄弟,你們可真是兩個有才之人。若是我沒有從前看到尾,還真就被你們兩個蒙騙了。想必二位關系定是不錯吧?看看這魚兒,可是最新鮮的。絕對是理想的價格。”
“誰跟他是哥們啊。”花云淺切了一聲。
“他欠我好多銀兩,至今沒還,我才是真正的債主。”
淵無冷倒是記得時時刻刻提醒著花云淺,她欠他可多錢。
“哦,是嗎?”索性賣魚之人大笑了出來,轉而又繼續說道:“二位看中了哪條,我這就為你們捉來。”
原來那漁夫極具智慧,將那水依靠傳動方式,源源不斷的換著水,保證了水是活得。這花云淺一眼就看了出來,以前理科可不是白學的。自然淵無冷也是能發現的,畢竟當初兩人的文化程度都不低。
一向都是淵無冷拿主意,可是今日銀兩在花云淺手中,自是她要主動出擊了。
花云淺看中其中一條游得最歡,長得最大的魚。正準備讓賣魚之人捉出來之時,淵無冷又是擋著了。
“不可,我要那條。”一條看著是花云淺看的,個頭的一半。花云淺撇了撇嘴。
這淵無冷未免太摳了一些,竟然連一條魚也是這么斤斤計較,這樣的男人以后肯定找不到好媳婦。
花云淺想著想著又冷笑了一番。反正淵無冷這么無恥了,若是她再跟他爭,這說不定待會又有什么點子來整自己,還不如乖乖的看著他選吧。就看待會這淵無冷怎么來圓自己不小氣的慌。
待選好之后,也未見淵無冷多講價,說了多少,便吩咐著花云淺給了。
這給了之后,拿上了魚,走了一段距離。花云淺本以為那剩下的錢該能進自己腰包了。
可是淵無冷不愧是淵無冷。
“可記得剛剛說的?這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
“那你倒是解釋解釋,這為何不讓我選那條大魚?”
淵無冷突然展開了笑顏,那種笑讓花云淺覺得渾身不自在,像是嘲諷,又像是嘆息。
“一看你就是個外行,不是說魚大它就是好魚。你選的那條,腥味很重,煮湯味道不盡人意。且肉質沒有韌性,實在不是煮魚湯的上好選擇。”
“哦哦,”花云淺點了點頭似乎說的有那么點道理。在現代社會時,媽媽每次去超市選魚之時,總會說要什么什么魚,這選的魚確實沒有如今看的個頭大。想必剛剛是誤解淵無冷了。這淵無冷廚藝不咋的,知道的倒是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