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淵無冷用食指指著花云淺,臉上更是沒了剛剛那般的顏色。
“這就是你求我的方式?對不起,本少爺很忙,沒工夫搭理你!”
“我作為你的債主,現在命令你必須幫我。”淵無冷將手又放下,手又是握在了劍上,任誰也是能看明白怎么回事。
“那不如現在就了解了我。這樣你的一千多兩銀子也可以一并用這條命還了。”
說罷花云淺還特意上前一副挑釁的模樣。
“現在欠錢的都是爺嗎?你這還跟我擺譜了。你別得意,若是你不肯幫我,今日郡主你怕是見不多了。”
說著淵無冷便駕著花云淺用輕功往其他地方走去。
盡管花云淺怎么掙扎,可是男子的力氣終是大了些,也沒辦法掙脫。只能被迫帶著去了淵無冷帶著她去的方向。
此刻小萬總算是將自己親手做的丸子帶過來了,可是那個石墩處早就沒見了蹤影。
這可讓小萬慌了神,拿著盒子到處找,也沒見花云淺的下落。他又一細想,莫不是那郡主來了,已經將他迎走了。
感慨間,他看了看對面不遠的驛站,他要不要去問問,可是像他這樣的,會不會被趕出來。
思前想后,小萬還是去了驛站準備問個明白,可是才走到門口,便被守衛之人擋了去,還要他快滾,這想說句話也是插不上的。
突然他靈機一動,自己沒有銀兩沒關系,他可以去看看那淵無冷那里是不是放了銀兩。這幾日為淵無冷打掃屋子,怎么著也能感覺出來哪里放了貴重的東西。
雖說在未告知別人的狀況下,拿了銀子實在不是君子所為,若是他拿了銀子,留了書信在那里,便不算是偷,頂多算是借。且這會花云淺的安危才是重要的線索。若是被郡主迎了去,倒也沒什么,若是被壞人抓了去,那他可得好好想想辦法了。
不管怎么樣,現在先從淵無冷那里拿了銀兩,再去驛館問問,說不定能問到些什么。
如此想著,小萬便又快速的飛奔到住所之處。只是這個時候他不確定淵無冷在不在?
才進門,小萬便喊了起來。
“無冷哥哥,你在嗎?我剛剛從外面撿了一百兩銀子回來了。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對。這個就給你了,就當是賠禮了。”
小萬將這句話重復了好多遍,院子里依舊是空落落的,倒是驚著了樹上停歇的鳥兒。
小萬總算是松了口氣,這人沒在,他辦起事來也會快一點。
而花云淺此時已經被淵無冷帶到了一個河流旁邊,離郡主要住的驛站有很遠的距離,倘若現在知道郡主在驛館,她怎么樣也都趕不過去的。
兩人現在在河邊,花云淺也已經窩了一肚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