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是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含淚吃下去的。”小萬又補充到。
兩個人的笑聲越來越爽朗,這讓在離灶房不遠的淵無冷很是嫉妒。
怎么的他們兩個人能相處的如此親密,而自己每每和花云淺說話之時,皆是讓花云淺兩行眼淚常常掛的。
一時間淵無冷也開始自責起來,作為新世紀的人兒,他本可以好好享受著大好的青春年華,若不是那個害人的沒蓋蓋子的井,他也不會來這種地方。
越想越氣,淵無冷干脆睡到了床上,將頭用被子捂得嚴嚴實實的。
三人的生活也是有滋有味,殊不知如今凌楓霆已經上了戰場。只是一番簡單的交戰,匪軍已經潰敗,一個個往山上流竄而去。
原來那賊軍也不是將要交戰的敵軍,只是一伙匪徒實在是因為窮困潦倒,這才想著來這邊搶些吃食和錢財。只是他們挑錯了人。
在他們的國家,一度傳言云國是有多么多么的不堪一擊,實則是大錯特錯了,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么著云國也是叱咤一時的大國,這此次征戰并不是為了平亂,更是想要寒國一個說法。
此刻凌楓霆和參將李正正扎營在山腳下。
那本是一窩土匪,這些年做了不少的壞事,若是能將他們端了,也算是為這邊境的百姓做好事了。
此刻他們一波追尋下來,一直未果。山里的環境士兵們甚是不明,自然不會強攻,可是軍隊也有其他事物要做,斷斷不會在此停留太久。當務之急,是必須想個法子將那山上的匪徒要么強攻要么勸和。
副將和參將正在謀劃,自是少不了凌楓霆的。
二位主將想著放火燒山,可是山實在是太大,且臨近軍營,若是燒到了自家軍隊,那更是得不償失。
一番思慮之后,李正又提了其他的法子。
“若是我們將那水源切斷,困他們個日,看他們還有何辦法?”
那水源正是離主軍營不遠的一條河,若是他們趁機去取水,又剛好發現主營的位置的,到時候更是火上澆油。
幾番提議均被一一否決,探子最新來報,稱那匪徒竟是女子。這消息一出,李正和副將已然生了法子。
法子是參將想的,自然還是參將講的。
“若是我們派其中一位將領去說和,說不定不費一兵一卒便可全部拿下那伙匪徒。”
“那此次該派何人去說呢?”副將作為此次平亂的主帥,自是不能親臨。這只能是參將和凌楓霆了。
“不如就然末將去吧。這女匪說千道萬,有一百種方法治她。且性子沒有男子那般血氣方剛,說不定派個年輕貌美之人去會有奇效。”
“嗯?你?年輕貌美?”副將看著眼前的李正實在是難以和年輕貌美相比,且他早已婚配,兒子都有十歲的樣子。更是胡子拉碴的,一般女子見了都不會心動,那能成為匪首的女子更是不會放在眼里了。
“我想副將這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帶著凌楓霆前去。此次將軍特意交代我要好好磨練磨練凌公子。這便是絕佳的機會。副將大可放心,此次他們這是困獸之斗,斷然不會殃及我們的性命,否則他們一窩土匪可會丟了性命。斷斷不會拿性命和我們開玩笑的。”
李正分析的頭頭是道,副將雖有心想讓凌楓霆去,可他是將軍的兒子,自己斷斷不會冒這個險的。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問題,到時候可真的是追悔莫及。
此刻凌楓霆本有此意,奈何李正先說出了口,這自然也是頻頻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