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哥哥,你身上的傷不宜走動,且已經躺了今天更是沒有氣力。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好了,我現在能勉勉強強給咱下個面吃。”
“哎呀,太小看你花哥哥我了。那日我能腕骨療傷,自是對這種小傷未曾有恐懼的。我這也是饞了,不是怕你做的太難吃嘛。”
原本花云淺這樣說的本意是讓小萬允諾自己去做飯,可這樣說出來倒是有一種嫌棄人的感覺了。
“云淺,當真我做的飯那么難吃嗎?未曾吃過,怎的知道?”
小萬這會已經開始捫心自問了,花云淺是怎么也說不清了,干脆也懶得解釋了。
“好了,好了。我們不要爭了一起去。也就當是走動了,今日我可要好好發揮一下廚藝,定是讓你胃口大開。”
這兩個人爭論了許久,再爭下去也是沒有什么結果,小萬最終還是答應了花云淺的提議。
小萬日日起的早,灶房更是收拾的妥當,到處都是那般的干凈,這和之前在莊里的小萬簡直就是千差萬別。
兩人進了灶房,花云淺就開始不停的贊嘆。
“這里都是你清掃的?竟是這般的一塵不染。”
“是啊,花哥哥。只是那些油污太難清理了。這怕是一下兩下清理不干凈了。”
“那又有什么關系,你可記得你花哥哥我可是會做手工皂的人,要不了幾日,我便幫你造出來。定能很好的去污。”
“啊,那不是都給我爺爺了,你還會做?”
“這怕是你不知道了吧,這都做過一遍了,自是記在腦子里。我答應你爺爺的,不會自己兜售手工皂,可是又沒答應不能自己做著用啊。”
“恩恩,有道理。”小萬點了點頭。
作為一個資深吃貨的花云淺,不管在何種時候,對于吃的東西總是有敏銳的判斷能力。將灶房里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掃了一遍,這里不像之前在莊子里,基本都是些粗糧,相反米為主。且菜食也和之前截然不同。
“花哥哥,我發現這里好多的菜我都未曾見過。”
“恩恩,不打緊。我都知道的。你可還記得這個東西?”花云淺舉起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讓小萬猜,可小萬一貫對于美食倒是很在意。可是由什么做的,怎么做的都是一竅不通,更別說這些材料了。
“不曾知道,還望云淺賜教。”
“這本是地軟,只不過是曬干了罷了。你可知地木耳?”
小萬簡直就像是在聽天書一樣,兩眼茫然的看著眼前的花云淺。
“這可是上好的食材,陸生。廣泛存在于這世間的各個地方。多是生長在砂石、砂土、草地、田埂以及近水堤岸上,耐干旱,干至手搓即碎時,得水亦能生長。每到春季便是采摘的上好時節。那日你吃的那上好的包子,便是用此包的。”
一時間小萬便來了興趣,那日的包子他還意猶未盡,若不是看著淵無冷和花云淺兩人走掉,他斷斷不會扔了那包子,更不會被狗叼走,也不會有后來的那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