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兩人便再次出了門。
只不過這屋外的天氣如小娘子的臉一般,說變就變。剛剛還是晴空萬里之狀,此刻儼然已是狂風大作。
兩人才沒走幾步,便見到地上又是那日初入云安城的道士。此刻正收拾著東西準備起身往其他地方走去。
小萬倒是眼尖,遠遠的就看見了不遠處的佚念道長。迅速小跑了幾步,抓住了道長的胳膊。
“上次讓你逃了,今日休想逃走。”
佚念驚恐萬分,萬萬沒想到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真的是冤家路窄。
“小公子,找我何事?莫不是想知道你的姻緣?若是……”話還未說完,小萬便要拽著佚念往府衙里走。定要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什么狗屁桃花劫,那日回去之后,花云淺已經同他講明了一切。那小把戲早就被拆穿了。
只是力氣稍大了一些,道長便不小心跌倒在地,似乎還傷到了骨頭。
此刻道長干脆就趴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老命啊。出人命了,有人將我的腿打折了。還要將我兜里僅有的幾枚銅錢帶走。大家快來看看啊。”
通常湊熱鬧的不嫌事大,不一會兒跟前便聚集了很多人。
大家一時間議論紛紛,將三人圍的水泄不通。
這道長經常在這里呢。
怎么的別人都沒事,偏偏是這個小公子。
定是那小公子貪戀人家的錢財,想著老了,走不動了。這可倒好,自食其果。
人心啊,誰傷了誰還不好說呢。
看著兩個人人模人樣的,竟然做出此等事情。
……
街上之人七嘴八舌,讓小萬慌了神。花云淺倒是不慌不忙的開始說道著。
“哦,這不是那日帶我們去醉仙居的那個道長嗎?我記得好像還會輕功。我身上還有他留給我的書信呢。”
說著花云淺便將那日道長留的一張紙拿了出來。
上面仍是那句:佚念道長是也,常年招收徒弟。
只是那收字已經模糊不清了。儼然看著是常年招徒弟。
“呵呵,正常啊,我本就是收徒弟的。”道長仍然義正言辭的說著。
“你可睜大眼睛看看,這上面寫的是常年招徒弟。我便是那常年招的兒子。當年,這個就是我爹留于我,前來認你的。總算找到你了!請受我一拜。”花云淺竟然裝模作樣的開始行著禮。
“你胡說什么,你甚是年輕,我已然上了年歲,竟不知我有這樣一個師父,就年齡來說,他怎么會有你這么小的兒子?。”
“看看,這就承認了?大家都散了吧。我們自家的事,皆是要自行處理才好。”此刻小萬也是配合著讓大家都盡快散開,果不其然大家都紛紛散了去。
這沒人圍觀,且天氣本來就不好,佚念道長在地上多坐一會便隨時可能會遭受狂風暴雨。
“那個,既然你說我是你爹的愛徒,那便讓我隨你一起可好?總不能置我這個老人家于不顧吧?”
此刻這佚念道長竟開始耍起了潑皮無賴之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