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萬雖此刻沒有本事將花云淺醫好。可是白日的時候,便知道花云淺和淵無冷是故知,此刻又是愛財。這便要盡一些綿薄之力。這給了錢財,定會用心醫治的。
“甚好,那仁兄的銀子我便收下了。就放心交給我吧。你且去歇息,花云淺想必本身也是累了,待我療完傷,讓她安心睡下就是。你明早便來探傷即可。
“不行,我要守在她身邊。”
“你守著能做什么,我守著便可。我是醫者,若是她有什么狀況,便能及時行醫,你能做什么?難不成你還怕我與這花云淺有些什么情愫?放心,我可是男人,自是喜歡女人的。才不會那般齷齪。”
小萬思慮了片刻,還是目送著淵無冷將花云淺送回房中。
此刻再次躺在床上的他思慮萬千。她竟然找了自己整整一天,這就說明她是擔心和在意自己的,若是明日花云淺醒來,定要好好的跟她道歉。
就這樣輾轉反側著。
淵無冷將花云淺放到床上之后,便去將房門緊鎖。
剛剛說那番話之時,心還是虛的。幸好這小萬未曾對自己起疑。
自從那日帶著花云淺去醫館療傷的時候,他便知花云淺是女兒身。這后來不脛而走也是因為無法再面對花云淺。
可是此番,他和人做了交易,他必須護她安全。他不能讓她有任何的威脅。
想了一番之后,淵無冷便開始為花云淺療傷。
傷在哪里,淵無冷本是不清楚的額,可是肩膀處有隱約的血跡,這才讓他明了。現在且為她傷口敷了藥。自古男女授受不親,淵無冷也是知曉的,便只在傷口處將衣服隔爛,將其重新包扎起來。
一番收拾之后,花云淺的傷口才算處理好。看著眼前的人兒,淵無冷心里卻無大的波瀾。他知道他對她是沒有感覺的。他能感覺到的。
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覺得困了,便搬了板凳坐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她。
就那樣,不知何時竟然睡去。
待第二日醒來之時,是花云淺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而醒的。
“你怎么在我的房里?”花云淺看了看自己的傷口,然后又看了一眼淵無冷,露出疑惑的表情。
“放心,我絕對未動你,不過你一個大老爺們嗎計較什么。我只是將你傷口處的衣物撕開了一點涂了藥,便再沒有做什么。不要這樣看著我。”
聽到淵無冷如此說著,花云淺可算是放松了一口氣。
“哦,那是最好了。那還要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了。”
“那倒不必,我這也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罷了,不用如此掛懷。”
“我的錢財?”花云淺想著趕忙去看了看自己的錢袋,一分都不少,可是隨即想起來昨天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銀兩給了淵無冷便懊惱不已。“我并沒有說要給你的,只是讓你暫時保管的。拿來。”花云淺伸出了手。
“什么?你可未曾說過,不許抵賴。到我手里的錢財還能再出去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