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楓霆聽罷,一臉震驚。不時的看了看凌楓霆。
只是未曾想到,糧草竟會在這樣的時分送到。若是被那敵人截了去,定會讓一干將士無法再繼續駐扎此地。
待幾個重要將領和凌武商議過后,便決定分調一部分人前去接納糧草,一部分人前來迎戰。
待各個將士即將領命之際,凌楓霆又上前了一步。將自己的計策全然的寫在了紙上。
“今聞糧草至此,且不可分調兵馬。想那敵人定是知道糧草于此時到此。定會加派人手至此,切不可硬碰硬。我們只是先鋒部隊。不如我們虛張聲勢便可。此時正值夜深十分,若是立了那火把,每半里一處。如此下去。定能讓這里有成千上萬的兵馬模樣。那寒國謀反之士原是那土匪頭子,定不會猜到如此。到時再戰鼓宣明,定能嚇退敵人。糧草這些派人吩咐下去,原地待命即可。”
凌楓霆看罷,又將此遞于各個將領。
隨即凌楓霆又遞于一紙。
“若是那敵軍識破了計策,可往離這里五里開外的地方倒了那馬兒愛吃的東西。定會讓他們的先頭軍隊損失大半。我們早有防備,到時候再打他們措手不及。定能取勝。”
凌楓霆在軍營的這些日子,早就同那些與寒國交過戰的兵士調查的清清楚楚。銀兩可真是個好東西。將那寒國之士的將領是何人,做什么都調查的一清二楚。這到了戰場,知己知彼,更是百戰不殆。
一眾商議過后,凌武向副將交代了些什么,便按著凌楓霆的意思辦了。
以往參戰,每每都是硬拼,著實是云國實力雄厚,從來都是以多敵少。但這次不同,云國國力早就不如之前,這才使得邊境頻繁作亂。
凌楓霆此刻早已勝券在握,帳內幾名將士早已退下,此刻只剩下凌楓霆和凌武兩人。
“霆兒,你是何時如此有心計的?爹爹一向看你都是那般的溫順。”
這話讓凌楓霆無法接下去,只得冷笑了一番,然后直直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這個眼前已經蒼老的人,在如此境遇里,竟然在質問他如何這般的有心計。難道要說,都是你逼得不成。
這樣的眼神,凌武看著也犯怵。他知道對于自己的孩子,終究是有些嚴苛,可那日說的那些話,他也知道自己的孩子定是當真了。否則也不會這樣費盡心機的想要混在自己的跟前。
兩人那樣盯了許久,帳外有人再次來報。
“那匪人已經退了。只是糧草卻無故被截胡。”
“什么?”凌武暴怒。或許本凌武是準備命人前去守護的,只是凌楓霆突然獻計。這才會改變了主意。
凌楓霆卻站在原地傻了眼。這沒了糧草,先頭部隊如何在下一次糧草到達之時活下去,再也沒了來之時的那份傲氣。轉而灰頭土臉的蔫了下去。
“速速命人帶著人馬去追,若是追不回來,他們也別回來了。”
凌武一聲令下,將士也是聞風喪膽,便按著將軍的意思去辦了。
父子兩人靜坐,父親平和,兒子失了心神。
花云淺一行從那醉仙居出來之后,便找了一家像樣的客棧住下了。
這據打探的消息,郡主來都城還有幾日。趁著這幾日,將這里統統的都轉一下,熟悉一下地形也是極好的。
那醉仙居雖是有住的地方,可是吃了一頓飯,就耗費了不少銀兩,自是讓花云淺不敢再在那里住下。不然過不了些時日,便會將自己的錢財揮霍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