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到花云淺終于同意了,小萬高興地恨不得跳起來。
隨后便轉身跑的沒見蹤影。
花云淺收拾著東西之時,又發現了之前凌楓霆的畫作。一副專門為自己做的畫像。一副是知道花云淺是女子身份之后的質疑。”花云淺又拿在手里,看了許久,這才舍得將其放進自己的行囊之中。
銀兩,凌楓霆一分也沒有帶走,花云淺便全部拿了去。畢竟和莊主的交易已經甚多,她不好再張口問他要。
收拾完畢之后,莊主已命人在莊外等候。花云淺和小萬便踏上了旅途。
這一次,花云淺又不知會是福是禍。不過是福是禍終歸是渡不過,只要自己按著心意去做便可。
本以為小萬還沒收拾好,也懶得等了。可往往想什么就來什么。
“花哥哥,你都答應我了,怎的總是不等我?若是如此,我們去了外面,將我丟了你可怎么向莊主交代。”
“你個憨二,若是丟了,那我便將你找回來就是。不要再墨跡了,跟我走便是。”
快要出山莊之時,小萬總是不斷的回頭看,他第一次離開這里。小千也送了行。
本小千也想跟著去,可是他有太多的羈絆,這一時半會也是走不了的。
上了路,小千便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花哥哥,從此以后,我便不需要再偽裝了。”
如此一言,更是讓花云淺摸不著頭腦。
“偽裝?何故如此說?”
“我爺爺雖待我極好,卻總是對我很嚴苛,從小打到大,我也已經逆來順受了。后來就裝可憐,裝癡傻,才逃過爺爺的法眼。”
“什么?”花云淺此時心里更不是滋味。這如何是這般情況,這莊主到底是何樣的人。
“其實我并非是爺爺的孫子,我只是從外面撿回來的。為我做的那個書房,你也去看過,到處都是機關。那便是以前我地獄般生活的地方。所以后來,我總是很少去的。只有離開這里,我才感覺是一種解脫。”
“嗯。”花云淺被小萬的這種種言語聽得心更加疼了。
“所以,從今日起。我并不想再喚你花哥哥。我想喊你花兄或者淺兒可以嗎?你也知道我倆相差并不大。”
如此兜兜轉轉,花云淺剛剛還被小萬的身世感動的稀里嘩啦。可是后面的這一陣言詞,立馬就讓花云淺醒悟過來。
向來這小萬都是那般的油嘴滑舌。這身世莫不是編的,且看他在那莊主面前,也未曾有剛剛說的那般慘痛。
“哦,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花云淺冷笑了幾聲,不愿再理小萬。
“花哥哥,額不對,是淺兒。我剛說的全部是真的。以后我在你面前便不用再扮癡傻兒了。不過遇到好吃的還是會如以前那般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