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等兩個人從樂安之地回到房中之時,天色已經黑了。
兩人前腳落地,后腳小萬就被莊主叫走了。
屋子里現在只剩下花云淺一人,本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可是又是那個熟悉的聲音將自己攪擾的不得安寧。
“你還有什么臉睡覺?你以為告訴我那點東西就足夠。資料顯示,那四魂石的蹤跡和這莊子脫不了關系。你為何不好好的去探究,又在這里躺尸?”
第一主人的語氣很是生硬,而且話語里更是未曾有一句好話。
“你懂什么?若是你知道四魂石在哪里,那我大可去尋找。剛剛我就是為了去尋四魂石的下落。可是那里機關重重,而且我已經初步確認那里根本就沒有你要找的東西。”
花云淺對于第一主人,本是好奇,后來便是討厭,現在就只剩下厭惡了。
“是嗎?那可有什么收獲?”
一聽說是關于四魂石的消息,第一主人的的態度和語氣直接是大反轉,聲音急劇柔和。
“不曾有,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我現在必須要找到凌楓霆才會有線索。因為所有關于四魂石的消息他應該知道。”
“你別忽悠我了,你不過是想找他罷了。這是什么爛理由。”
一聽說花云淺的理由,第一主人字里行間都確定花云淺是在騙人的。可越是這樣,花云淺便越要讓第一主人相信。
“信不信由你。他知道很多關于四魂石的傳說。本上次跟他套近乎是為了得到四魂石的消失,可是被你那么一攪和。這下子他對我的誤會更深了。怕是以后從他的嘴里知道一些東西可就更難了。”
花云淺如今扯起謊來竟然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什么”為何不早說?他怎么會知道四魂石的秘密?”
“我手上有他的腰牌,這上面寫著佟字,這可是佟府的出入令牌。有此牌者,身份能簡單嗎?那佟王爺可是皇上的兄弟。你說知道四魂石的秘密奇怪嗎?且我身上有當日郡主給的令牌,兩者雙管齊下,或許佟府會有更多的秘密。”
此話一出,第一主人愣了幾秒,這才慢慢吞吞說了話。
“嗯?”
想必是第一主人對自己之前的種種行徑感到后悔萬分,本想著讓花云淺遠離兒女情長。未曾想花云淺竟然是那般鐵石心腸之人,一切只為了自己的目的。
“所以,你必須支持我。此番前去,我要從這里脫身,還必須帶上小萬。”
“不打緊,和他。我倒不擔心你們會發生什么事。只是四魂石的下落務必要幫我查清楚。你也知道,四魂石關系到你能不能會到現代。”
第一主人又開始了攻心術。
“恩恩,那便放心了。”
此刻花云淺和第一主人正聊著,莊主和小萬自是也有要交代的。